“聶前輩,試試唄,反正就我們倆知道,或者我背過身去,只有你自己知道!”他看聶前輩一直在看他手里的七彩石,想來也是想試一試的!
在藍(lán)景儀的再三勸說下,聶懷桑的確有些蠢蠢欲動,這好奇,本來就是天性嘛,最終聶懷桑咬了咬牙道“好,那,那我就試試,不過若是資質(zhì)太差,你可不要笑話聶前輩。”
“不會的不會的,聶前輩?!彼{(lán)景儀連連搖頭,他怎么會嘲笑聶前輩呢,他自己也沒好到哪去啊。
聶懷桑深吸一口氣,拿過七彩石緩緩握住,青色的光芒瞬間開始閃耀,十分純凈的青色,就像被水洗過一樣…
“居然不是紅色嗎?!”聶懷桑驚訝的眨了眨眼,要是按照他之前的資質(zhì),他估計(jì)肯定是紅色,青色啊,對旁人來說是中等資質(zhì),對他來說,已經(jīng)是上等了啊。
魏兄真厲害啊,他以為就算是魏兄幫他改善過,黃色他也知足了,沒想到啊,竟然是青色!
“聶前輩,你太謙虛了啊,青色是普遍的資質(zhì)啊,雖然算不上天才,但是也跟廢材不沾邊啊?!?/p>
天才本來就是少數(shù)啊,一萬個(gè)人里面,也不見得有幾個(gè),當(dāng)然他們藍(lán)家除外,他們藍(lán)家扎堆出現(xiàn),主要還是魏前輩和含光君的資質(zhì)太逆天了。
生一個(gè)是天才,生兩個(gè)還是天才…
聶懷??粗堑狼嗌饷?,傻笑了幾聲“聶前輩也沒想到你信不,我原以為,最多也不過是個(gè)黃色或者橙色…”
要是青色的話,他以后修煉也勤勞一點(diǎn),沒準(zhǔn)以后也能上個(gè)化神什么的,魏兄將來必定是會飛升的,江兄就算飛升不了,壽命也會十分綿長,總不能他成為他們這里面,死的最早的吧…
“爹爹,你在嗎?”魏啟回到云深不知處后鬼鬼祟祟的跑到靜室門口,探出個(gè)小腦袋,小聲喊道。
不過,他聲音太小,魏無羨在后院,并沒有聽到,魏啟等了一會兒,沒聽到聲音,還以為魏無羨不在,乖乖的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等人。
“好肥的兔子!”
魏啟晃著兩條小腿,低頭發(fā)現(xiàn)有兩只兔子正在秋千后面追逐玩鬧,時(shí)不時(shí)的還吃兩口青草。
“誒,為什么兔子頭上,還帶著抹額…”魏啟從秋千上跳下來,蹲在這兩只兔子身旁,看著它倆追逐,好奇的伸出手去想碰一碰兔子頭上的抹額,但是…
十分意外的是,一向溫順的兔子,竟然用前爪拍了他一巴掌。
“哎呦,好疼!”魏啟猝不及防的被這肥兔子一巴掌拍在手背上,很快白嫩的手背就開始泛紅,突如其來的刺痛,讓他忍不住喊了一聲。
“阿啟,怎么蹲在這里,不進(jìn)去找爹爹?!”魏無羨從后院繞過來,就看到魏啟小小的一團(tuán)正委屈巴巴的蹲在地上吹著自己的手。
“爹爹,疼…”魏啟見到魏無羨立馬起身撲到他身邊,抱著他的大腿給魏無羨看自己被肥兔子打紅的手背。
魏無羨蹲下身輕輕給他吹了吹問道“怎么弄的?”魏啟指了指那對一臉無辜的肥兔子道“兔子打的…”
“兔子打的???!”
魏無羨看了看那兩只大肥兔,打一下,確實(shí)挺疼的,“兔子,為什么會打你?”魏無羨不理解,十分不理解,兔子還會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