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一次也沒來過。
但她救了我,他很快在心里自我安慰。
“不是你吩咐的嗎?”阿七聲音帶著些許不悅,“你說,除軍醫(yī)外,閑雜人等一律不可入內(nèi)?!?/p>
“容姐姐來過兩回,都被外邊的大哥給擋了回去。”
“我……我說的?”阿福結(jié)結(jié)巴巴,“我、我那也是慌了嘛……”
尹曜聽著,苦澀快速退散,嘴角慢慢翹了起來,她來過的。
“容姐姐還囑咐我來著,”阿七繼續(xù)說道,“等將軍醒了,定要第一時間通知她?!?/p>
“我看容姐姐,挺關(guān)心將軍的?!?/p>
阿七的話像在尹曜的心上,灑了一層蜜,她關(guān)心我。
他低哼一聲,又忍痛動了動身體。
屏風外一高一矮兩個身影,立刻跑了進來,“將軍!”
“將軍你醒了?”
“我、我去叫軍醫(yī)!”阿福興奮地搓著手,轉(zhuǎn)身奔了出去。
阿七則睜大了眼,湊到榻邊,“將軍,您可算醒了,您怎么樣?渴不渴?我給您倒水?”
“呃……”尹曜喉嚨發(fā)出嘶啞的聲音。
他是很渴,但現(xiàn)在倒也不是非得喝水。
“你……”
他心想,你是不是忘了你剛剛說的話了?
有什么東西悶悶的,卡在了胸口。
阿七收緊眼瞼,心想將軍這回可傷得真重,往常都是直接回,這點傷算什么。
“我給您倒水吧。”他起身去倒水。
剛背過身去,尹曜干澀的聲音說了三個字,“去叫她?!?/p>
阿七愣了愣,大腿一拍,跳起來,“對!容姐姐!我這就去,將軍您等著?!?/p>
阿七跑得飛快。
他剛走,阿福領著軍醫(yī)匆匆掀簾而入。
“石鋒如何?”尹曜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