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右念坐在椅子上,略微有些不滿的瞥了眼旁邊悠哉喝著茶的南蘊璞,視線緊緊落在對面一臉憂忡的糜啟和南世兩位老祖宗身上,試探性的問了句:“沒有什么辦法嗎?”
他們正在討論怎么解開那張封印玉鐲的符紙。
糜啟看了眼糜右念不語,視線落在南蘊璞身上說:“璞兒,你把那只玉鐲摘下來?!?/p>
糜右念正疑惑南蘊璞能不能摘下她死活都摘不下來的鐲子,他已經(jīng)輕輕拉起她的手,在她驚訝的注視下鐲子輕而易舉被摘了下來。
“為什么我都摘不下?”糜右念茫然了。
南蘊璞含笑說道:“因為這是我們的定情信物,是為夫親手設(shè)計,為了娘子而設(shè)計的。”
糜右念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不再說什么。
“念兒,這只玉鐲暫且放在我的手中,等到解開了封印再還給你?!泵訂哪咸N璞手中接過那只玉鐲上下打量著尋思了幾秒說。
糜右念自然不會反對點點頭,看來他們是準(zhǔn)備研究一下了。
少一只鐲子的壞處無疑就是南蘊璞那家伙沒地方鉆只能成為小尾巴跟在身邊,而且手上突然少了一只鐲子莫名有些不適應(yīng),以后想借用玉鐲的靈力做什么只能從狐貍那只鐲子中借用靈力了。
一番折騰下來馬上就要開始上課了,糜右念就告別糜啟和南世他們回去。
為了以防萬一,南蘊璞和狐貍準(zhǔn)備輪流待在糜右念身邊,在學(xué)校蒼家那邊的人是不敢亂來,只要在學(xué)校中她的安危就多一份保證,更何況還有廉家的兩兄弟在暗中保護著。
好不容易跟糜右念關(guān)系有點增進,南蘊璞又怎么會放過機會,當(dāng)然趁機再增進增進,所以先是他守在糜右念身邊,狐貍則是待在靈脈中成長,等過段時間相互換一換。
這樣南蘊璞也可以進~入狐貍所待的那只玉鐲中,倒也方便。
回到學(xué)校,也不小心碰見池升他們幾個靈異社的成員,幾乎都是恨鐵不成鋼的瞪著糜右念,讓她郁悶不已。
聽廉時說蒼牧已經(jīng)好些天沒有來學(xué)校了,蒼家那邊似乎在籌備什么。
那天池升和陸話他們找到小公寓那邊,并沒有對玉嫂怎么樣,玉嫂也回了糜家照顧爺爺。
或許是糜右念的寬容又或者是她良心發(fā)現(xiàn),每次蒼懷銳問起糜欽裴的事情時她都是說些不痛不癢的事情,許廣的情況她已經(jīng)知道了,糜右念也答應(yīng)她會把許廣保釋過來,她沒有任何理由再幫蒼懷銳做事。
所以,下意識的她還是往糜右念那邊靠,甚至把蒼懷銳要她做的事情告訴了糜右念。
當(dāng)初在小公寓的時候糜右念沒有揭穿玉嫂是蒼懷銳派來監(jiān)視糜家的奸細(xì),她就是想給玉嫂一個機會,讓她自己想明白眼下可以幫助她和許廣的只有自己,而且蒼懷銳還巴不得殺了他們。
慶幸的是玉嫂是個聰明人,她不清楚蒼家和糜家的恩怨,但是只知道誰對她有幫助她就相信誰,更何況現(xiàn)在除了相信糜右念她沒有什么人可以相信了,這十多年的相處她相信糜右念會說到做到。
既然蒼家準(zhǔn)備行動起來,糜右念也提高警惕,怕的就是他們對爺爺下手。
“南蘊璞,要是蒼家的人真的準(zhǔn)備對爺爺下手,那些戰(zhàn)斗力抵擋得住嗎?”思來想去糜右念有些不放心問盤腿在桌子上抱著薯片吃的無比歡喜的南蘊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