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疼他,同情他,也愿意待在他身邊,畢竟這個世界上她除了南蘊璞就只有白無桑了。
她也相信他,但是某些意義上也是保留一些想法的。
白無??此撇粶夭换穑宰永淠暮?,仿佛一張毫無色彩的白紙,讓人一眼就看透。
可是,卻也正是因為像白紙一樣毫無色彩,才不得不讓人留個心思,因為你永遠(yuǎn)都不會知道下一秒他心中會想什么,若是他想殺你,你根本毫無防備。
“師尊不會傷害我的?!绷粜臍w留心,糜右念心中還是相信白無桑永遠(yuǎn)不會有傷害她的一天。
“你對你家南哥哥的信任和對你家?guī)熥鸬男湃问且粯訂??”血離漫不經(jīng)心的問了句。
糜右念沒好氣的一個白眼丟了過去,理所當(dāng)然的答道:“你這不是廢話,兩者能一樣嗎?對我家南哥哥我是拿命去相信,這和對師尊的信任又是另外一回事了?!?/p>
或許,她對白無桑的信任僅僅只是他不會傷害她,并且可以幫助她替南蘊璞造出一具身子。
血離挑挑眉,反正兩者之間不一樣就好了。
白無??此破降瓱o害,但是給它的感覺總覺得有些不痛快,因為它察覺不到他的情緒,所以心中有些不安心。
“好啦,師尊其實一個人也挺可憐的,你就不要嫌棄他了,人家好歹是位仙,不會和那幾個黑心的長老一樣干出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來的?!泵佑夷钗⑿χ焓秩嗳嘌x的腦袋安撫著。
經(jīng)過這么久的相處,她和血離之間的感應(yīng)似乎慢慢有了,她也能夠似有若無的感應(yīng)到血離的情緒,它心中所想什么她猜到幾分了。
血離微瞇著雙眸感受著從頭頂傳來的溫柔輕觸,不再說什么。
防人之心不可無,不管對方是誰,在血離的心中全世界唯一一個是真心真意,傾盡全部心血呵護著糜右念的也只有南蘊璞了,那也是唯一一個它心中相信的人,即便它表面顯得有些不情愿,在心里它也非常相信南蘊璞。
因為思過谷臨近生長器種的圣殿,所彌漫的靈氣很強盛,糜右念大肆吸靈了一番。
玉鐲中的空間巨大,所存儲的靈力也不少,但是收納在里頭的三頭巨蟒一族數(shù)量不少,只是短短幾天,里頭的靈力被吸收的差不多了,原本晶瑩透亮的玉鐲光澤也變的暗淡起來。
她要在思過谷面壁思過半個月,這半個月采藍(lán)和司錄星她們一定會暗中監(jiān)視她的一舉一動,估計也巴不得她逃出去呢,這樣她們也好有借口對她進(jìn)行更大的處罰。
不過讓她們失望了,糜右念并不打算趁機逃出去,而是趁著這個機會耳根子安靜幾天,更重要的是可以全心投入吸靈中,多好啊。
糜右念進(jìn)入葫蘆中,拉著南蘊璞日夜吸靈,她是恨不得每一分每一秒都吸靈,好讓他多吸收點靈力。
但是作為被冷落好久,身心健康的男性來說,南蘊璞是萬萬容忍不了。
吸靈術(shù)是由糜右念啟動,主導(dǎo)權(quán)也都在她手中,他要做的就是安靜坐在旁邊,那些靈力自然就會被引入體中。
感受著那只緊緊握住自己的柔軟小手,南蘊璞心思是一刻都淡定不下來,心煩意亂到最后實在是忍不住,一把把糜右念撲倒在,打斷了吸靈術(shù)。
“南蘊璞,你活得不耐煩了是不是?”這是什么情況她一眼明了,不禁懊惱的看著幽怨看著她的南蘊璞。
“念兒,你看馬上又一個月了,你說這段時間你都忙著這忙著那的都冷落我好久?!?/p>
南蘊璞低垂著鳳眸一臉的傷心,看著他那樣糜右念忍住額頭青筋暴起,深吸了口氣,抬手輕輕摸著他的腦袋,微笑著說道:“南哥哥,現(xiàn)在特殊時期,大事為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