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右念不知道舍和南糜鎮(zhèn)那邊到底有什么淵源,但是至少它的話是可以相信的,包括它所說的預(yù)言。
煉身計劃失敗,是自己身邊信任的人所為,自己也將迎來一場浩劫,想想都覺得好心塞,要不要這么折騰她?。坎贿^想想南蘊(yùn)璞沒事心中就安心了不少。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到時候再說吧。
只是自己身邊信任的無非就是他們幾個,南蘊(yùn)璞可以排除嫌疑了,他總不可能自己給自己添堵吧,那么剩下的就是白無桑,血離,狐貍,夜閻,那只兔子精可以不在嫌疑范圍之內(nèi)。
而像葛和風(fēng),烏天曼那些仙派的弟子們,可以忽略不計,畢竟他們并不知情煉身的事情,他們也算不上是她知根知底信任的人,最多算個萍水相逢的朋友。
那么。
白無桑,血離,狐貍,夜閻,成為重點懷疑對象。
如果使用排除法,狐貍是她的守護(hù)靈,無時無刻都是向著她和南蘊(yùn)璞,阻斷煉身計劃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所以,它的嫌疑排除。
血離,雖然桀驁了一點,但是已經(jīng)和她有了血契,鑒于最近它維護(hù)南蘊(yùn)璞的行為看,也是不可能做出阻斷煉身計劃的行為來。
不管是狐貍還是血離,它們沒有動機(jī),它們是她的契約寵獸,有契約在,它們是不可能做出背叛她的事情,重點是阻斷煉身的計劃對它們沒有任何好處。
那么剩下的就只有白無桑和夜閻了。
雖說糜右念相信他們,但是相比血離和狐貍多少還是有點區(qū)別的。
白無桑和夜閻,相比之下,還是夜閻的可能性比較大,畢竟他是喜歡自己的,很有可能因為嫉妒干出那樣的事情來。
煉身計劃是白無桑一手幫忙實行,怎么都不可能半路阻斷吧。
糜右念心中一一排除著,最后還是把嫌疑落在了夜閻身上,但是她也沒有一棒子打死,就死死認(rèn)定是他了。
夜閻是有很大的嫌疑,但是舍當(dāng)時并沒有說那個阻斷煉身計劃的人是故意還是無意的,不管怎么樣,自己稍微注意點就好了。
看著糜右念微瞇著眼眸沉思著什么,白無桑目不轉(zhuǎn)睛的望著她,懷中的血離感受突然有些怪異起來的氣氛,伸出爪子拍拍糜右念,拉回了她的思緒。
“莫名其妙怎么神游了?”
“沒事,突然想到一些事情了?!彼尚χ鸬?,抬眸看向一直看著她的白無桑說:“師尊,我是你的徒弟,你可得保護(hù)我,而且你也說過會保護(hù)我的,萬一冥寒想對我做什么你可得護(hù)著我?!?/p>
既然血離抵抗不了冥寒,那么她只能把希望放在白無桑身上,至少他是仙,對冥寒的事情也了解一點,就算打不過,也應(yīng)該會有應(yīng)對的辦法,這么說起來還是他最有保障了。
白無桑點點頭:“我會護(hù)你周全,但是你要與我保證,不可擅自行動,任何行動之前都要與我匯報?!?/p>
“好。”
頓時,糜右念心中踏實了不少,她總覺得冥寒不會放過她,心中莫名有些慌慌的。
“現(xiàn)下沒事,你可以去藥圃補(bǔ)充藥材,也可以到我這邊來取,提前做好充足的準(zhǔn)備?!?/p>
“嗯,我知道了,那我先回去了,要是有情況師尊就通知我?!?/p>
“在行動落實之前不要擅自離開百草塢半步。”在糜右念正要踏出草塢前,白無桑強(qiáng)調(diào)了一句。
糜右念扭頭沖他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