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牧擔(dān)心的是各派都對糜右念存在著目的,只是這個目的不知是好是壞他不清楚。
各派對待糜右念的態(tài)度也都很友善,但是他不得不防,也放心不下來。
“提高警惕便是了,念兒現(xiàn)在這樣我們做不了什么,就算想做也不是他們的對手,一切等念兒恢復(fù)過來再作打算,眼下他們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動靜?!蹦咸N璞默了幾秒說道。
此時此刻,除了等糜右念恢復(fù)過來,別無他法。
就算各個仙派對糜右念確實有目的,他們幾個勢單力薄根本不是那些仙派的對手。
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等糜右念恢復(fù),然后搞清楚他們的目的,到時候才能制定應(yīng)對的計劃。
蒼牧點點頭也不再說什么,到頭來糜右念才是他們的重心啊。
雖然不知道各個仙派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不過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們不會讓糜右念出事。
之后,后山那邊巡邏的弟子緊密起來,司丘掌門也親自在后山這邊設(shè)了結(jié)界,焚劍宗外圍的結(jié)界也加強了。
更重要的是,外頭到處流傳著糜右念已經(jīng)灰飛煙滅的消息了。
像糜右念這樣資質(zhì)奇佳的弟子,又是白無桑的徒弟,她的名氣本就不低,這個消息傳出來自然是轟動,大家紛紛惋惜,也紛紛猜測是不是白無桑干的。
要知道他想煉化糜右念的事情早就轟動全世界了。
現(xiàn)在糜右念突然說沒了就沒了,讓人不去懷疑白無桑都難啊。
不過以白無桑冷淡的性子是不會去理會那些流言蜚語的。
之后那顆血滴一直被水魅的身護在里頭,南蘊璞也時不時進~入身中,和糜右念說話。
一開始,南蘊璞和她說話的時候血滴都會有點反應(yīng),會微微發(fā)亮,甚至?xí)拷?,但是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血滴的反應(yīng)時有時無,到最后一丁點反應(yīng)都沒有了,這讓他心里很擔(dān)憂。
“念兒最近過分安靜了?!蹦咸N璞緊擰著眉頭,對血離和狐貍說道。
它們均是一臉的茫然,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應(yīng)該是沉睡了。”蒼牧的身影走進山洞,這段時間的修養(yǎng)他的身子好了不少,他站到南蘊璞的身邊,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眼前那朵潔白泛著靈光的水仙。
隨后緩緩開口說道:“南蘊璞,念念心中最愛的就是你了,這些天也只有對你的聲音她會有點反應(yīng),之后多陪陪她,多和她說說話,就算不能喚醒她,至少讓她把你的聲音記住,不然等到以后孵育出來,一點記憶都沒有了就麻煩了?!?/p>
每天和她說話,讓她潛意識的記住南蘊璞的聲音,看糜右念目前的情況,孵育之后極大的可能性記憶會封閉,到時候得過多久才能恢復(fù)不知道,也有可能之前得那些記憶再也記不得了。
在這個世界上,糜右念要是失去記憶,被那些對她不不利的人控制住那就完蛋了。
南蘊璞一臉無溫,眸色深邃,靜靜望著眼前的水仙朵。
“就算她的記憶全部空白,就算她忘記了我們,我也有辦法讓她記起我亦或是重新愛上我,現(xiàn)在我怕的是會孵育不出來。”
“這并不是一天兩天就可以孵育的事情,耐著性子等吧?!鄙n牧心中又何嘗不害怕,他很害怕糜右念會忘記他,害怕她一直以血滴的姿態(tài)維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