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右念嘴角輕勾,這小子演技倒是不錯,怪不得能在妖族混的那么久。
“那還不快滾去做?!币宦犑敲佑夷钕氤缘臇|西,冥寒立馬開口。
既然他這么說了,這小東西的小命算是保住了,糜右念這才嫌棄的把手中的白蛇丟在腳邊。
“那你快去做吧,要是做的不好吃我一定不會讓你見到明天的太陽,血離,你好好看著,別讓他跑了。”她面無表情的說道。
白蛇化成人形,一臉委屈巴巴的看了她一眼,轉身就跑,血離立馬跟上。
冥寒也并未過問,另一只被血離拍死的小妖到底是怎么惹到糜右念了,反正幾只小妖而已,他不在乎。
“心情還不好?”他上前一步,靠近糜右念,她下意識后退幾步。
“你在抗拒我?要是心中不痛快再抓幾只小妖過來給你泄氣,我沒有惹你不痛快不許把氣撒在我身上?!壁ず渲樕f道。
“那些都是你的妖,你就不怕哪天我都給你殺光了?”糜右念挑眉道。
那些都是他的手下,對他忠心耿耿的下屬,但是對他而言壓根就不當回事。
“你喜歡就好?!币痪浔涞脑?,就把那些小妖的命運給決定了。
只要糜右念喜歡,死幾只小妖又如何,反正也都是些沒多大能耐的妖。
糜右念哼了聲,不再說什么,轉身進~入房間,躺在草窩上準備睡覺。
冥寒也順勢躺下,甚至都還沒躺好,糜右念就刷一下起來了。
“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冥寒臉色微變,他撐起身子皺眉道:“什么味道?為什么我聞不到?”
糜右念附身湊近他身邊仔細的聞了聞。
看著她的舉動,冥寒心中不緊張是不可能的。
其實糜右念也就隨口一說,畢竟想到剛才他和那么多的女人搞一起總覺得很惡寒。
她也就隨口那么一說,也就隨便那么一聞,還真讓她聞出點什么來了。
之前冥寒有抱過她,她隱約記得他身上的味道,那不是外界沾染上的味道,而是本身獨有的味道。
清冷中帶著一抹干燥,那是羽毛的味道,也有淡淡的干草味,應該是長期睡草窩留下的味道。
而此刻,在自身的味道中夾雜了幾分寒意,那是因為對方是玉肌宮弟子的緣由。
玉肌宮的弟子體質屬寒,那不是一個兩個,而是十多個一群,去除那些女人的味道容易,但是想完全去除那股氣息短時間內還是不可能。
估計冥寒所練的功也是同種屬性,所以并未感覺到身上沾染了那股寒氣,又或是他從未在意過。
他練功完,把那群女人處理了,清洗了下~身子去除身上的味道后,就立馬過來找糜右念了。
沒有料到糜右念的感覺居然這么敏銳。
“有件事我不得不告訴你,女人天性都是很多疑的,第六感都是很敏銳的?!泵佑夷钭旖枪雌饎e有深意的笑意,下意識的拍拍冥寒的xiong膛,他身子微微有些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