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五斤鮮魚一個錢的價格來賣給韓成,一個人一天最少也能賺五個錢,這對于村里的人來說,真的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了。
麥子十八錢一斗,按照這樣的價格來算,只要連續(xù)三天的運氣都不是特別的差,三天逮魚賺的錢,購買一斗麥子是不成問題的。
而他們在地里侍弄一年莊稼,繳納過各種苛捐雜稅之后,再除去種在地里面的種子,又能落下多少糧食?
因此上一個個的積極性都非常的高。
“啥?你不給我家放牛了?!”
清晨,陳家莊陳老摳家,看著眼前的羅大娃,陳老摳滿是驚訝的說道。
陳老摳昨晚的時候,可是打定了主意,要將羅大娃放牛的工錢再使勁往下壓一壓的,由之前的一個月一斗半的麥子改為一斗。
在他看來,羅大娃家沒有了能夠耕作的土地,相應(yīng)的也就沒有了收入來源,在這樣的情況下,就算是他一下子將工錢減少了這么多,羅大娃也只能是忍氣吞聲的接受。
畢竟如果不接受這一斗的麥子的話,羅大娃家里將會過的更加困難,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還沒有等他開口說這個事情,羅大娃就已經(jīng)先開口說了不放牛的事情。
這讓陳老摳打定的主意一下子就被憋了回去。
“嗯,不放牛了!”
羅大娃十分肯定的說著,扭頭就要走。
“這可是一斗半的麥子!”
陳老摳看著羅大娃出聲提醒道,并且還特意把‘一斗半’這三個字咬的很重。
平心而論,羅大娃在放牛上面真的是一把好手,牛都不敢惹他,被他打的服服帖帖的。
就陳老摳家的這些牛,一般而言需要兩個人來放才可以,而大娃一個人就放了,這等于一個月就給陳老摳節(jié)省下來了一斗半的麥子。
這時候羅士信要走,陳老摳如何會舍得。
“我再給你加小半斗的麥子!”
陳老摳咬著牙捂著隱隱發(fā)痛的胸口開始加價,想要給大娃降工資的事情已經(jīng)徹底的胎死腹中。
“不放!”
大娃干脆的轉(zhuǎn)身,揮舞著大手說道。
“那一個月給你兩斗!”
陳老摳使勁咬咬牙,捂著痛的更厲害的胸口,繼續(xù)加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