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些話的時候,他臉上的笑容一如之前那般儒雅,不過那劉、張二人皆心中皆是震動,就連那王家旁支的那幾人也都不由一凜。
“供奉放心,定然不會……”
劉、張二人鄭重表態(tài),而后一起離去,去見魏成魏子規(guī)。
剩下幾個王家分支之人,在這里又待了一會兒之后,也都離開。
“一圈蠢材,區(qū)區(qū)咸魚也這樣驚慌?!?/p>
看著這些人離去的背影,晉陽來的供奉微微搖頭,帶著蔑視。
旋即轉身回到房中,合衣躺在床榻之上,美美的伸了一個懶腰之后,閉上了眼,顯得很是愜意。
如今事情基本已經定下,在自己的操持之下,借著鹽荒在馬邑撈取大量錢財的事情已成定局,不管李靖怎么翻騰,都無濟于事。
只要想想之后將會得到的好處,這人身心就一陣兒的舒爽。
“呼~!”
“來人!去將那些人都給我叫過來!要快!”
在床榻上躺了一陣兒之后,供奉忽然從床榻上翻身而起,比垂死病中驚坐起還要夸張。
面色比得知被人帶上了一疊的綠帽都要難看。
他一邊快步的往門邊跑,一邊大聲呼喊著,之前的那種儒雅,再也看不到一分。
“這些鄉(xiāng)野村夫!”
看著被他交代了事情之后,匆匆離去的幾個下人,這供奉在房間之內坐立難安,走了一陣兒之后,忽然憤恨的罵了一聲。
而此時,劉、張兩家的主事之人,湊到一起,面色蒼白,渾身都在發(fā)抖。
剛才魏成魏子規(guī)說出來的話,讓他們如墜深淵。
李靖能夠用出這樣的手段,是他們之前萬萬沒有想到的。
他們以為,只要緊緊的抱著王家的大腿,那李靖就不敢太過于為難他們。
在這個過程里,縱然會受到一些損傷,也不會傷及根本。
而現(xiàn)在,那李靖居然準備直接派遣兵馬前來,以囤積居奇之罪,將他們盡數逮捕,抄沒家產……
“快!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