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者可以趁機對著這個令他難受不已的小奸賊狠狠的踩上兩腳,二者就是可以借此機會,好好的結(jié)交一下這些馬邑郡的大人物們。
這些可都是平日里他想要見上一面都千難萬難的大人物,現(xiàn)在這些大人物居然匯集到了一起。
自己若是能夠在此時出了大力氣,討了他們的歡心,得了他們的賞識,那以后豈不是美哉?說不定連善河鄉(xiāng)的鄉(xiāng)正也能巴望一下。
就算是當不了鄉(xiāng)正,日后再走他們的門路,把勛爵往上升上一些,也要容易的多。
一念及此,陳老摳便忍不住的開了口:“明公勿要聽這小子胡言亂語,此子貌似忠厚,實則最是奸詐,那咸魚根本不是以前做的,乃是最近才制作出來的。
此子以前就以這種手段,從我手中將那片可以產(chǎn)鹽的地給弄走,此時又妄想欺騙諸位明公,實在是不可饒??!”
陳老摳張口便將韓成極力想要掩飾的東西給抖落了一個一干二凈。
此言一出,劉山伯心里頓時樂開了花,這對于他以及他們整個劉家而言,都是極好的消息,天籟一般。
坐在馬上,一直未曾開口的供奉,以及幾位王家分支以及張家的人,聞聽此言,心中皆是一震。
特別是那供奉,震動之后,便是深深的慶幸。
幸好自己突然想到了這層關(guān)節(jié),覺得有大問題。
幸好自己在李靖這些人還沒有察覺之前,就趕到了這里,否則這事情要是被他們提前得知,影響了二公子的大事,不要說跟著二公子立功了,只怕自己整個人都要受到極其嚴重的責罰。
“他說這些可都是真的?”
饒是這供奉自認為非常沉穩(wěn),此時在這樣的消息之下,也一樣淡定不了。
他磕了一下馬腹,看著韓成出聲問道,聲音比以往高出了許多。
在這一刻,他升起了將在場的所有人都給弄死的念頭。
“千真萬確!以前這小奸賊家窮的病都看不起,最近小奸賊從我手里將那片產(chǎn)鹽的土地騙走之后,才開始制作咸魚……”
不等韓成說話,陳老摳就在一旁忙開了口。
眼前騎在馬上的這位他雖然不曾見過,也不知道其身份,但僅僅是前來的所有人中,都以他為首就可以看出此人的不凡來。
對于這樣的一位大人物,他當然是要好好的伺候了。
這供奉卻沒有理睬陳老摳,只是緊緊的盯著韓成,如同看到了獵物的惡狗。
韓成看了一眼不遠處顯得極為興奮的陳老摳,很想現(xiàn)在就將此人給生撕了。
“陳里長,你這會兒將這事情給說出來,以后那片鹽礦可就再也沒有你的份了?!?/p>
韓成沒有回答這供奉的話,而是對陳老摳說道。
這話一出口,陳老摳就是一愣,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旋即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只覺得疼的厲害。
是啊,自己咋就忘了這個呢?!
這鹽礦在這小奸賊的手里,自己一次斗不過還能再想辦法繼續(xù)來,可現(xiàn)在被這些大人物們知道了,那自己以后可就沒有一點指望了!
想明白了這些的陳老摳,忽然想要伸手狠狠的給自己兩巴掌。
看到陳老摳快活不下去,如同死了娘一樣之后,韓成這才收回目光,看向騎在馬上的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