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后悔了一陣兒之后,劉武周就很順理成章的將這事情給推到了李靖等人的頭上。
這都怪李靖這些該死的家伙,如果不是他在后面推波助瀾,并且還采取手段將王家的那些鬧事者抓走,事情也不會變成如今這副模樣!
晉陽來的供奉,王家剩余兩家分支的主事人,以及劉山伯、張家的人,一個個都是愁眉苦臉,一日夜間仿佛老了許多。
經(jīng)過他們緊急的商議之后,做出了將王家另外一個分支的人給營救出來的決定。
這樣多少能夠讓事情有些緩和。
今天,他們聯(lián)名去見李靖,然而,連面都沒有見到。
看著這些家伙們低聲下氣的樣子,魏成心里就別提有多爽快了。
他可是清楚的記得,當初沒有遇到韓家小友,沒有將青雀鹽場建立起來的時候,他去找這些家伙們交涉,這些家伙是一個什么樣的態(tài)度。
如今也該這些人為難了!
不過,在心中暗爽的同時,他心里也有著隱隱的擔憂,畢竟眼前的這些,不過是卒子罷了,在他們后面可是站著晉陽王家這個龐然大物的。
如今,鬧出了這樣大的動靜,晉陽王家那邊必定會有所行動,而且,極有可能是狂風(fēng)暴雨一般的打擊!
“廢物!真是廢物!馮田那個家伙是吃屎的嗎?!”
晉陽,一處宅院之內(nèi),一個看上去大約三十歲左右的男子,大聲的咆哮著。
一向以溫文爾雅的面目示人的他,此時再也溫文爾雅不下去了。
一身華服的他,將手中信件連同信封都給揉成了一團,然后用力的砸向那個跪在地上的人。
想想還不解氣,又拎起案幾之上的一個小泥爐,對那人的頭砸了上去。
泥爐破碎,這人頓時就是頭破血流。
縱然如此,他也只是趴在地上不敢起來,甚至于連痛呼都不敢發(fā)出。
這人正是被那供奉派遣出去,一路疾馳的回來通風(fēng)報信的。
“好一個李靖李藥師!真真是好大的膽子!”
稍稍的停頓了一會兒之后,他咬著牙,從牙縫中擠出這兩句話,帶滔天的怒火與無窮的殺意。
攔人財路,如同sharen父母,更不要說那李靖現(xiàn)在做的還不僅僅是攔人財路的事情,而是相當于直接往人祖墳上刨!
面對這樣的事情,他如何能夠平靜的下來?
這個三十歲左右的人,就是晉陽供奉等人口中所說的二公子。
此人乃是王家當代閥主王叢的二孫子,為王叢二兒子所出的長子,在王家嫡系這輩里面,排行老二,名喚王忠。
千年晉陽王家,一代不如一代,到了王忠他們這一代,嫡系里面更是沒有什么出類拔萃的年輕人,王忠在這一輩里面,屬于佼佼者的存在。
王忠為人溫文爾雅,待人和善,且很有手段,尤其是在管理財務(wù)等方面,更是一把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