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緊急情況,別說是弓箭手了,就算是馬夫、火頭軍也一樣能夠握著長槍上戰(zhàn)場!
與那些亂紛紛的鹽場眾人不同,此時韓成所帶領(lǐng)的這些人,就算是在這里情況下,也能保持著一些秩序。
“敢打鹽場,俺非得將你的腦袋擰下來!”
帶著八十伏兵從斜刺里殺出來的羅士信,正遇上打馬帶人從這里逃竄的周大疤。
一般人遇上三四十個騎在馬上的賊匪,在這樣的情況下,說不得要往后撤,避讓其鋒芒。
周大疤同樣以及他們他背后跟著的那些賊匪,同樣也是如此想。
所以他們呼喝著,打馬只管狂奔。
但羅士信哪里是什么一般人?自然不能以常人來度量。
這個沒事就給陳老摳家的牛打架的傻小子,大吼了一聲,根本就沒有什么避讓的心思,迎著就沖了上去。
“找死!”
騎在馬上狂奔而來周大疤被這樣優(yōu)秀的操作弄的有片刻的失神,旋即不怒反笑的呼喝了一聲。
敢這樣阻攔狂奔而來的戰(zhàn)馬的人,他還從來沒有遇到過。
但就算是沒有遇到過,也知道這樣做的人下場將會是什么樣子。
除了被刀劍劈砍、被戰(zhàn)馬撞倒,然后被馬蹄踩踏的骨斷筋折化為肉泥之外,不會有其余什么結(jié)果!
他狠狠的一磕馬腹,讓坐下的馬匹跑的更快一些,同時揚起手里的刀,帶著獰笑,準(zhǔn)備將這個找死之人砍為兩段!
“大娃哥!”
羅士信分作一起的三驢見到羅士信就這樣迎著戰(zhàn)馬沖殺上去,不由的大驚失色。
時間緊急,戰(zhàn)馬狂飆而來,羅士信與這些騎著馬的賊匪之間的距離迅速縮短。
在這樣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時間跑上前去將羅士信給拉回來。
就算是有時間,三驢也沒有這樣的力氣。
事態(tài)緊急到根本容不得三驢多想,他迅速的將握著槍的右手松開,探入到腰間懸著的布袋之內(nèi),從中摸出一顆石子,連瞄準(zhǔn)都沒有做,奮力就甩了出去。
揚起大刀就要斬下的周大疤,只覺得手腕猛地一疼,單手握著的大刀不受控制的就掉落了下去。
慌的他探手就去取馬鞍一側(cè)懸掛著的武器。
然而,這一切都變的晚了。
將手中長槍丟在地上的羅士信,一手抓住籠在馬嘴上面的繩子,另外一條胳膊環(huán)住馬脖子,如同鋼箍箍住了一般。
他虎吼一聲,身子猛然下沉,渾身陡然發(fā)力,在戰(zhàn)馬驚恐的嘶鳴聲中,這匹狂奔之中的戰(zhàn)馬直接被他徒手摔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