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帳篷里的韓成,顯得很是沉默,他的心情一點(diǎn)都不好。
長孫晟的死亡,對他造成了很大的影響,心里的沖擊很大。
對于長孫晟,他有著特殊感情。
這不僅僅是因?yàn)殚L孫晟跟他的關(guān)系很不錯(cuò),是他的一大靠山,更為重要的是,對于長孫晟所做出來的事情,他很是敬佩。
來到大隋之后,長孫晟是最為讓他感到敬佩的,大隋高級官員。
這樣的人物就這樣走了,他的心里要是能夠好受那就是怪事兒了。
雖然通過他之前的努力,長孫晟和歷史上相比,已經(jīng)多活了不短的時(shí)間。
但是此時(shí)聽說到這個(gè)消息,他的心里還是異常的難受。
在難受的同時(shí),心情也顯得有些復(fù)雜,長孫晟是為大隋盡心竭力了,但是他所為之盡心竭力的大隋,即將迎來歷史性的拐點(diǎn)兒。
馬上就要由盛到衰,開始迅速的衰敗。
作為與他關(guān)系不錯(cuò)的人,自己雖然知道這些事情,但是卻沒有辦法去阻止去挽回。
不僅僅如此,還在想著是不是在大隋轟然倒塌之后,從他的身上咬下一些肉來。
這樣的事情不能想,只要一想,就能夠讓人的心情變得格外的復(fù)雜,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話才好。
“唉~”
這樣沉默了好一陣兒之后,在這里一直默然無語的韓成,再一次端起了酒碗。
將酒碗里面的酒,默默地倒在了地上。
他將空了的酒碗放回在原來的地方,忍不住的嘆了一口氣,本就沉重的心情變得更加沉重。
自己想的是有些太多了……
這樣過了一陣兒之后,韓成有些自嘲的笑著搖了搖頭。
跟長孫晟的交情歸交情,佩服長孫晟的為人歸佩服長孫晟的為人,但是有些事情,確是不能夠跟這些混淆的。
畢竟長孫晟是長孫晟,大隋是大隋。
大隋的皇帝是楊廣,而不是長孫晟。
有些事情,真的到了那個(gè)時(shí)候,自己該做的還是要做的。
心里面這樣想了一陣兒,心情沉重的韓成,再一次的嘆了一口氣。
這一次他沒有再往地上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