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板更是被眼前這一切嚇的目瞪口呆,哪里還敢過去阻止。
就在這時,畫軸又起起了變化,淡淡的金光閃處,書生仿佛被針刺了一般,迅速縮回右手,畫軸上的光芒隨著他手的拿開,也迅速收斂其內,仿佛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依然靜靜的掛在潔白的墻上。
書生臉色蒼白,驚駭?shù)目粗嬢S,收回的右手竟然不住的顫抖,可見剛才那短短的瞬間對他的消耗不小,而且最后一次畫軸發(fā)出的金光,明顯帶有攻擊性,但是畢竟是七級以上高手,雖然有不小的消耗卻也不至于受傷。
“這位兄臺,你沒事吧?”梁宇自然知道那ru白色光芒代表著什么,言語上也對眼前這位書生更加客氣了。
“哦!”書生長出了口氣,把思緒拉了回來,向梁宇說道:“我沒事,只是這畫軸太過詭異?!闭f著搖了搖頭。
梁宇雖然沒有修煉過靈能?但是也早已看出此畫有蹊蹺,再加上對眼前這位七級強者的羨慕之情,開口問道:“依您之見,此畫軸有何蹊蹺之處?
”梁宇還是很聰明的,如果這畫是件寶貝,那么他盡可以收為己有,當然是眼前這位高人不和自己爭的情況下,不過就憑梁家的財力,自己也是很有把握的,畢竟七級強者在整個大陸都是備受尊敬的,不會和自己用強。
書生定了定神,面色好看了許多,開口說道:“此畫卻有蹊蹺,是一種很強的封印,我想里面的一定是很厲害的妖魔,應該盡早毀掉才是。
”他沒有說自己憑全力都無法沖破的封印究竟有多強,里面的妖魔實力一定在自己之上。但是對于眼前這位謙遜的年輕人倒是沒有什么隱瞞封印的事實。
梁宇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這么說,此畫乃不詳之物,如果讓妖魔跑出來就要為禍蒼生了!”
書生默默的點點頭:“恩,可以這么說,要想鏟除妖孽,只有毀掉這副畫了!”對于這樣一幅難得一見的極品,就這樣毀掉,他的內心也仿佛有些不舍。
“李老板!”梁宇突然叫了一聲,把驚魂未定的李老板嚇了一跳,但是一見梁宇那真誠的笑容,忙賠笑道:“梁少爺,有什么吩咐?”
“你也聽見了,這副畫是不詳之物,放在你這里是極其危險的,萬一這里面的妖魔跑出來,你嘛”梁宇滿臉壞笑的上下打量李老板,仿佛看著這個油滿肥腸的李老板被妖魔蹂躪的樣子。
李老板雖然是生意人,但是整個大陸誰不知道靈能者和妖魔的可怕,當即嚇的兩腿發(fā)軟,勉強支持著才不至于跌倒。
梁宇看他嚇的那樣不禁一陣好笑,又接著說道:“這樣吧!本少爺我呢,好事做到底,就買下你這畫,幫你處理了這妖魔,如何?”
李老板的魂早就被驚出體外,聽梁宇如此說,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點頭,竟沒有說出話來。
梁宇卻在暗地里偷笑,他自然也知道其中利害關系,也并不是想把這畫毀掉,而是想到有強大的封印存在,根本無需擔心畫中妖魔跑出來害人,能夠低價買進個絕世精品,也算是揀了個便宜。
再有就是,眼前這位七級強者不能除掉的妖魔未必別人也做不到,比如自己的爺爺。除掉了妖魔,封印自然消失,這畫不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哎?這位小兄弟”梁宇雖然只有十五歲,但是人高馬大,誰也難以看出他的真實年齡。
書生的話卻被梁宇伸出一只手打斷了,書生眉頭微皺,他很好奇的看著眼前這位年強人,甚至沒有在他身上感覺到任何靈能的存在,但是見他面對妖魔和靈能者竟能如此淡定自若,難道此人真的有何過人之處?
畢竟在北辰大陸發(fā)生什么樣的怪事都不足為奇。隨即也就不再說下去。且聽他如何說法。
在整個北辰大陸有誰不知道靈能者,只有那些靈能者才能夠斬妖除魔,李老板自然也看出這位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