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北辰幣?”梁宇故作驚訝的說道。北辰幣是北辰大陸的通行貨幣,五十北辰幣差不多是普通家庭一月的花銷,不過對于我們這位梁家大少爺可是九牛一毛。
李老板一邊使勁的搖頭,一邊說著:“不是五十,是五百。”五百北辰幣差不多相當于普通家庭一年的開銷了。
“五百?你沒有搞錯吧!你可知道這畫有多危險?”梁宇故作驚訝,大聲驚呼道。其實他自然也知道,單憑這副畫的品相可以說是價值連城,李老板出的價已經是極限了。
李老板見這位大少爺一改平常作風,竟然壓低價位,竟然出奇的冷靜下來。
平靜的說道:“梁少爺,這副畫不論是畫工還是品相都是極品,如果不是有妖魔作怪,可是價值連城的極品,我的出價已經是最低了。”
這點梁宇自然清楚的很。不過他可沒想放過這個滿面油光的商人。聽了他的話反而笑了,而且是笑的那么陰險:“李老板”他故意拖長聲音叫道。
商人以利自當頭,平時沒少黑這些富家子弟,現在自然不能松口。
不過梁家他還是不想得罪的,雖然心里很氣這個趁火打劫的大少爺,臉上卻賠著慣有的微笑,應聲道:“梁少爺,您看怎么樣?這個價位已經很便宜了!”
梁宇突然笑了,笑的很真誠,不緊不慢的說道:“你說,如果讓官府知道了這幅畫的秘密會怎么樣呢?”此言一出,李老板的臉上再也不能平靜下來,臉色一陣發(fā)青。
要知道人類世界和妖魔世界從很久很久以前就是對立的,世界各地都對妖魔相當恐懼,各國都頒有關于妖魔的法令,雖然各不相同但也大同小異,其中最關鍵的一條就是,任何人發(fā)現妖魔蹤跡必須上報,如果有人窩藏或者協助當以叛國論罪。
“不知道這算不算窩藏妖魔呢?你這幅極品畫像是不是按律應當上繳呢?”梁宇依然不緊不慢的說著。
他當然不怕這條律令,對他來說如果把妖魔除掉,那自然不能算了窩藏,而且還是有功的。
“此畫確實應當盡早銷毀才是?!痹谝慌缘臅查_口道。
書生不知道梁宇的身份,李老板當然清楚,以他爺爺梁開在越國的威信,即使有人知道梁宇擁有這幅畫也不會拿他怎么樣。
但是這么低價出售,他還有些不甘,很為難的說道:“梁少爺,這”
梁宇打斷他的話,說道:“李老板,你不是還不舍得吧!能賣五十北辰幣已經不錯了,總比血本無歸來的強吧?還有你也盡可以放心,我是絕對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的?!?/p>
李老板自然對他這位買主放心,盡管他爺爺很有勢力,但他也不會往自己身上攬麻煩吧。他把目光轉向一直在旁聽的書生,面露難色:“梁少爺自然不會把這事說出去,但是”
梁宇自然也知道他不放心這位書生,他也知道,這里只有他們三人知道畫中的秘密,隨即也看向書生。
書生也自然明白兩人是不放心自己,畢竟幾人都是剛剛才相識。沒有理會李老板,而是看向梁宇,開口道:“小兄弟,你明知道此畫危險,為何還執(zhí)意要買去,難道你就不怕?”
梁宇露出他慣有的真誠的微笑,說道:“這位兄臺,我要買去的目的也是和你一樣的,絕對是為了除魔衛(wèi)道,這點你大可以放心?!睍碱^緊鎖,上下打量著梁宇,卻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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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生早已看出眼前這個年輕人身份不一般,又聽他如此說,開口問道:“不知道令祖父是哪位高人?”
梁宇嘆了口氣,說道:“哎!本來不想搬出他老人家,但是形勢所迫,我的爺爺就是前北軍大元帥,現任越國鎮(zhèn)國公的梁開。”
李老板早就知道,不過聽梁宇從嘴里說出來,反而挺直了腰板,臉上盡是驕傲之情,倒像是他的爺爺是梁開一般。
書生先是一驚,隨即兩眼放光,點了點頭,說道:“恩,原來是梁老英雄的孫子,失敬失敬!
”靈能者在北辰大陸是高傲的,尤其是高級靈能者,但是這個七級靈能者在聽了梁宇的話之后,竟也尊敬的像梁宇報了報拳。
對于梁宇來說,爺爺永遠是自己的痛,每當提起爺爺的威名,他就會想到自己的悲哀。
所以他平時很少提起爺爺,如果不是為了保存這幅畫,他絕對不會提起爺爺的,他也知道這位七級強者雖然無法突破封印,但是想要摧毀這幅畫還是有很多辦法的。
雖然不能修煉,但是在爺爺身邊長大,對于靈能者的了解他卻不比任何人少,甚至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