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劍飛沒有全醉,是半醉半醒。
林海與石燦坤之間的對話,他聽得一清二楚,只是不太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學(xué)過世界地理,記得阿姆斯特丹像是荷蘭的一個港口吧。
怎么就成快樂的伊甸園了呢?
忽然,他發(fā)現(xiàn)自己左手被一只細嫩纖手緊握,旋即十指相扣。
他遽然一震,本能地想暗中甩脫,但被緊緊握住。
更讓他毛骨悚然的一幕隨即而來。
昏暗的奔馳車廂里,只見沈青梅的身軀像幽靈般貼了上來。
她用另一只手勾住他的脖頸,用力一拉。
葉劍飛半醉中反應(yīng)遲鈍,身體一下子倒入她的懷里。
沈青梅的烈焰紅唇,猶如眼睛王蛇的信子,一下子‘咬住’他的厚唇,用力吸吮。
葉劍飛嚇得魂飛魄散,酒醒了一大半,本能地掙扎著。
“后面怎么啦?”
后排上發(fā)生窸窸窣窣的不小動靜,驚到前面聊天中的林海和石燦坤。
“噢,劍飛有點醉了,我攙扶著他點?!?/p>
沈青梅不慌不忙,平靜回復(fù)。
她一只手摟著他的腰身,而他的臉埋在她的胸前,不敢再動彈。
沈青梅的另一只柔嫩纖手,仍然與他十指相扣。
葉劍飛的小心臟已經(jīng)竄到嗓子眼了,屏住呼吸只能裝暈。
“他…不會吐車上吧。”
林海擔心他嘔吐在自己豪華車里,準備靠路邊停一下。
“不…不用阿海,他應(yīng)該不會吐吧?!?/p>
沈青梅開口阻止,然后戲謔地用香唇繼續(xù)親吻他的臉頰和耳根。
葉劍飛咬著牙強忍,一動不敢動,猶如一只誤入母狼嘴中的羔羊。
車子總算到達*****的門口,沈青梅這才放開他,調(diào)皮地朝他眨了眨眼。
可葉劍飛已是汗流浹背。
這種危險動作,她居然不忙不慌施展自如,佩服。
“劍飛怎么樣,行嗎?”
從駕駛位下來的林海,走到后排開門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