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起爭戈(求月票!求追讀?。?/p>
少蘅嘖嘖兩聲,答道:“那可怎么辦呢,掌教所傳的血契法令更為牢固,縱使你現(xiàn)在立地晉升三境,怕也只能聽我號令。”
“你要想自由,那當(dāng)然可以?!?/p>
她的語氣是極其少見的溫婉柔和,像是一泓春水。
“可是小龍,你也不想自己的龍魂出什么事吧?”
銀柳為散修,而天豐乃是一宗掌教。
縱使身處同一大境界,兩人手中所掌握之物,在品質(zhì)上也有優(yōu)劣之分。
如今的少蘅,已是以血契法令,完全地掌控敖川,而不是如同先前一般,需要以那銀色柳條為載體。
敖川嗷嗷哼哼,重新化作龍紋,暫時不想說話。
少蘅并不理它,讓其好好消化情緒。
而她正欲回去天工峰上,祭煉青離石珠時,卻發(fā)現(xiàn)那傳音海螺中傳來了李朝歌的答復(fù)。
“少蘅師姐,我今日即可。去你洞府前等候?”
她想了一想,旋即答復(fù):“于你洞府前等候吧,相約在兩刻鐘后?!?/p>
少蘅運轉(zhuǎn)法力,馮虛御風(fēng),朝碧落峰而去。
千峰百嶂,素裹銀裝,臨至高空,可見山環(huán)湖泊已凝薄冰,霧凇沆碭,山天一色。
她走至洞府時,已有亭亭女子,站立門前。
李朝歌身著丹橘衣裙,容色明艷如初,但或因資質(zhì)晉升成功,眉眼間更添一抹自信從容,若明珠拂塵,芙蕖濯水。
“見過少蘅師姐,久不相見,近來可好?”
她揮袖使洞府大門打開,伸臂朝里,笑道:“師姐請入。”
少蘅頷首,邁步走入。
雖然峰上洞府之間的布局都大差不差,但各自主人布置不同,瞧起來竟也相差極大。
李朝歌的洞府當(dāng)中,中擺紫檀書案,旁置錦繡屏風(fēng),加之頭頂洞眼垂瀉日光處,正照著幾束隨風(fēng)晃動的秋墜鈴草,蕊如赤霞,狀若搖鈴,叫人見之,心中不由得松快。
“師姐請坐?!?/p>
待得少蘅坐下,李朝歌已持紫玉壺倒上一杯香茗,放至她的面前。
水霧繚目,清香撲鼻。
少蘅飲了一口,淡淡靈氣涌入體內(nèi),被青光藤絲所纏,頃刻煉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