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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過了兩刻鐘,雷海內(nèi)的兩女都在持續(xù)邁進,那贏今歌已抵八百余里,而少蘅則在四百余里處。
孤島上的兩宗之人,瞧著她們的進展,便稍顯躁動。
晏飛扭頭看向虞青燃,開口問詢道:“虞師姐,少蘅師妹已親身前往,探索了這雷海之秘。從如今的情形看來,只要我們扛得住雷霆的轟擊,便能順利前行,抵達傳承臺。”
“師姐,我修煉《龍象金身》已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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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蘅稍感挫敗,但很快有所疏解。
“此女據(jù)聞修煉兩百載,實則在三境后期已沉淀了足有一個甲子。以其資質(zhì),想必底蘊早就足夠沖擊第四境,現(xiàn)在只是在為了那乾坤道宮的名額而刻意壓制,不能以尋常論之?!?/p>
贏今歌本就是第一等的天驕,修煉時間更是等同于十個少蘅了。
收拾好心情,她也沒立刻行動,而是看著那贏今歌跨越了最后一點距離,登上高臺。
只見那女子一躍,落至臺上,渾身法力涌動令幾乎被轟成焦炭的肌肉變成遺蛻落下,轉(zhuǎn)眼煥然一新,被臺上的那些符文所包裹。
“大約三分之一的符文被她引動,不是全部,這或許說明每個人登上傳承臺,所能得到的雷帝傳承并不相同?也是,每個人的根骨特性各有不同?!?/p>
少蘅深吸口氣,繼續(xù)潛行。
待至六百余里時,周圍青灰雷霆越發(fā)恐怖,直接將她的血肉劈得散落,可見到森然銀骨。但百劫仙骨亦相當(dāng)了得,上布的墨金符文流轉(zhuǎn),劫氣翻涌時反倒將雷光給湮滅。
“或許還能有意外之喜?”
上次經(jīng)赤骨漿滋養(yǎng),她的百劫仙骨雖然沒有明顯蛻變,但其中符文卻越發(fā)深邃,劫氣更加濃厚。
作為其主,少蘅能粗略感到正瀕臨于一個關(guān)口。
若非赤骨漿乃修羅王族的不傳至寶,她在中域又實在是勢單力薄,否則定會在那里設(shè)法再取一些。但此刻隨著玉樞雷的威力拔高,百劫仙骨像沉睡的巨獸被觸怒蘇醒,開始吸納那些青灰雷光。
“劫氣……雷霆本就是天威,雷劫也本是天罰之一,倒也和劫氣扯得上關(guān)系?”
少蘅暗自揣摩現(xiàn)在發(fā)生異變的緣由,思索到了幾分關(guān)竅。
此事無疑極好,一方面舒緩了她的壓力,另一方面則是或許能將劫骨瀕臨的關(guān)口沖破?
【青帝】運轉(zhuǎn),磅礴生機于體內(nèi)運轉(zhuǎn),令殘損的肉身迅速復(fù)原,并在這種特殊環(huán)境下變得越發(fā)堅韌強悍起來。
少蘅持續(xù)向前躍進,于雷海中前行,待過去一日左右,終于是抵達了第一座傳承臺的邊際。
千里終至,她縱使肉身氣血被淬煉到了一個新的高度,但精神卻在領(lǐng)悟雷道法則中變得極為疲乏。
少蘅本想著干脆爬上去好了,但瞧見臺上那位神采奕奕的女修,正好整以暇地看著自己,頓感輸人不輸陣,強提起精神,一躍而起,翩然落地。
一陣灰光掠過,少蘅身上的焦黑傷痕和殘損法衣盡數(shù)褪去,換上灰色長衫。
贏今歌并未說話,只是看穿了眼前女修死要面子,眼里多出幾分笑意,目光則投向更遠處。
那兩位修士,倒是晏飛更勝一籌,已抵七百余里,而天藏宗的蘇京先行一步,眼下卻剛到五百余里。
“每隔千里一座傳承臺,萬里雷海,當(dāng)真難渡?!壁A今歌不由得感慨一聲,卻毫無頹意,深棕色的雙瞳內(nèi)滿是斗志昂揚。
“但就是如此,才格外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