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助云川穩(wěn)定了傷勢,等到他臉‘色’好轉(zhuǎn),我才開口說道:“對不起,我來晚了。。?!?/p>
熟悉的聲音讓云川睜大了眼睛,他直勾勾的看著我:“高???你怎么跑到三‘陰’宗山‘門’里來了?!”
經(jīng)過最初的震驚之后,云川立刻催促道:“別管我,你趕緊走吧!三‘陰’宗不是我們能對抗的,你帶著我‘交’給你的那份秘典,離開江城,躲到其他城市去……”
“你冷靜點?!蔽野粗拼ǖ募绨?,示意他不要‘激’動。
“你這樣我怎么可能冷靜的下來?快走吧,那本書如果落到三‘陰’宗或者其他邪修手中,會引發(fā)一場大難!趕尸一脈封印過旱魃,那些傳說當中的兇物很有可能真的存在,高健,你相信我啊!”
書里任何一處封印被破壞都會引發(fā)災難,這一點從當初閑青道長臨終前的布置就能看出。他害怕云川守護不了這份道典,所以想要‘交’給我代為保管,只是我和他都低估了三‘陰’宗的狠辣。
“沒事了,三‘陰’宗已經(jīng)不再是以前那個三‘陰’宗了,我此次前來,就是為了徹底覆滅這個宗‘門’?!睂捨吭拼ǎ覈L試著開鎖,不過云川身上的鎖鏈是三‘陰’宗特制的鬼頭鎖,鎖芯跟世俗里那些完全不同,只有找到鑰匙才能夠打開。
“覆滅三‘陰’宗?你一個人嗎?”云川呆呆的看著我。
“你先在這里裝昏‘迷’,等我找到鑰匙就回來找你?!毕胍C殺邪修,帶著云川肯定不行,所以只能先委屈一下他了。
“等等?!痹拼ㄟ€是不敢相信我說的話,畢竟在任何一個正常人看來,以一己之力對抗整個宗‘門’的行為都是不現(xiàn)實的。
“你還有事?”我發(fā)現(xiàn)云川臉‘色’不太正常,蹲在一邊詢問。
“三‘陰’宗的護宗大陣很不一般,我曾聽師傅說過,幾年前鬼嬰一脈和茅山上三十六‘洞’斗法,雙方以十種鬼修珍寶為賭注,可后來鬼嬰一脈失敗后,并未按照一開始的賭約履行諾言。茅山聯(lián)合正道另外兩個宗‘門’前來討債,結(jié)果卻在三‘陰’宗護宗大陣這里栽了跟頭。連茅山那樣的大教都會吃虧,你一定要多加注意?!痹拼ò炎约褐赖年P(guān)于三‘陰’宗的事情全部給我說了一遍,我牢記在心。
“看來這護宗大陣真的不一般,有必要先去查探一番,為自己留條后路?!弊凇T’大陣籠罩整片道觀,范圍很廣,想要找到其核心陣眼十分困難。
“大陣乃三‘陰’宗根基,普通弟子估計也不清楚?!蔽宜妓髌毯螅i定了自己的下一個獵物——蛇千。
他是蛇公一脈的大師兄,肯定對護宗大陣有所了解。再加上他已經(jīng)被其他弟子孤立,身上傷勢還未痊愈,所以應該很容易得手。
檢查了一下手套,沒有破損,接著我從墻上的刑具中挑出一把刀刃很薄的剝皮刀藏在袖子里。
腦中回憶蛇千在儀式失敗后離開的方向,我藏好邪修尸體,帶著‘欲’鬼離開老宅。
有了目標,自然容易許多。
我在路上又解決掉了一個路過的蛇公一脈弟子,把他的尸體隨便找一間房屋藏好,這個時候我的體力也有些吃不消了。
“拖得越久,暴‘露’的可能‘性’就越大,要加快速度了?!鄙咔巴牡胤绞钦?,青磚鋪路,周圍沒有遮擋物,我的行蹤很容易暴‘露’。
“它會住在哪一間屋子里?”道觀里樓閣很多,修建的十分復雜,我對道觀的內(nèi)部建筑又不是太了解,根本不清楚這些房屋都是干什么用的,只能一間間搜查。
又前行了二十余米,我才來到三‘陰’宗正殿。
一般的道觀修建三清像,敬拜無量天尊,而三‘陰’宗則是個例外,他們的正殿里沒有任何塑像,只擺著三個被黑布遮蓋的神龕。
我有些好奇其中的東西,不過還沒等我進入,正殿側(cè)廳,一位長相‘陰’柔的黑袍道士忽然走了出來。
他站在三個神龕前拜了三拜,掀開第一個神龕上的黑布,從中取出一根香,接著打開第二個神龕,從中捧出一盞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