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青玄后面說了什么,我沒有聽清,滿腦子只剩下陳九歌三個字。
“真的是他?會不會是重名了?”
當(dāng)我滿懷希望,將一切都寄托到那個人身上時,才發(fā)現(xiàn)原來他就是慘劇的制造者。
“太巧了吧?”我無意識的自言自語,“因果循環(huán),難道這是天道在針對我?凡是我想要去做的,必定會遭遇阻礙,諸事不順,與天相違?!?/p>
“喂?高健,你還在嗎?”冷青玄并不知道他剛才說出的那個名字對我會產(chǎn)生什么影響,“我給你說,此次鬼母出現(xiàn),禍亂江城,引起了諸多宗門注意,江城很快就要發(fā)生大亂了。”
“大亂?”聽到這里,我才回過神來:“道門人多勢眾,鬼母就算再強(qiáng),它勢單力薄怎么可能是你們的對手?”
“你也太小看鬼母了吧?此鬼一旦成了氣候,只要鬼嬰沒有被殺絕,本體幾乎不死不滅,想徹底將其滅掉,只能借助大陣。”冷青玄在電話那邊嘆了口氣:“構(gòu)建大陣需要耗費(fèi)海量材料和符箓,對于主陣人也有一定的要求,正道聯(lián)合看似勢大,實(shí)際上各懷鬼胎,不過是為了瓜分功德而已?!?/p>
“殺死鬼母也能獲得功德?”
“那是自然,天地之間有六道輪回,陰陽互不干擾,鬼母的出現(xiàn)已經(jīng)破壞了這種秩序,違逆天規(guī),殺了它自然能得到老天賞賜的鴻運(yùn)和功德?!?/p>
聽完冷青玄的話,我眉頭一皺:“這么說只要擊殺不按照天意行事的人,都能得到功德?”
“差不多吧?!?/p>
他話音剛落,我冷汗就冒了出來,當(dāng)初自己放出鬼母才扣了五百功德,這樣推算下去,就算成功擊殺鬼母,得到的功德其實(shí)也沒多少,畢竟鬼母并未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她也是受害者,身上業(yè)障很少。
而我就不同了,業(yè)障纏身,自身功德負(fù)十萬,還跟老天對著干,準(zhǔn)備成為新的篡命師。
以上隨便拿出一條就足夠被那些名門正派追殺,更不要說我本身就和某些宗門有仇,身上還懷有異寶,最關(guān)鍵的是和鬼母比起來,顯然是我更加容易對付一點(diǎn)。
“喂,你怎么又不說話了?”
“我突然改變主意了,夢中受傷這事還是不勞煩他們出手,我自己想辦法吧?!?/p>
“別擔(dān)心啊,我也會隨著他們一起來江城,我會幫你說話的,我們算是不打不相識,這點(diǎn)小忙我還是能幫你的?!?/p>
跟冷青玄又客套了幾句,我才掛斷電話,山雨欲來風(fēng)滿樓,江城真的要發(fā)生大亂了。
“這件事如果處理不好,對我來說很有可能是生死危機(jī)!”陳九歌提前趕來江城,十有八九是為了我,他在夢境中被我弄得那么慘,肯定對我懷恨在心,想要報復(fù)。而他的身份又是小莊觀唯一派出的宗門代表,出門在外,象征著小莊觀,其他各宗肯定會給他面子。
本來我就結(jié)仇妙真觀,現(xiàn)在又得罪了小莊觀,別說救櫻子了,我自己能不能逃過這一劫還是兩說。
“幸好我篡命成功,功德負(fù)十萬的事情沒有幾個人知道……”,我目光中泛出冷意:“不對,知"qgren"還是有的?!?/p>
篡命最后,我被三陰宗圍殺,要不是他們,我也不會使用黃泉令開鬼門關(guān)。
“那天還有幾個三陰宗修士沒死,萬一他們泄密,那我可就要被全天下的宗門追殺了?!比幾谑切白?,向名門正派告密的幾率不大,但是我不敢賭:“還是讓他們永遠(yuǎn)閉嘴好了?!?/p>
我原本不準(zhǔn)備造太多殺孽,但現(xiàn)在被形勢所迫,而且篡命結(jié)束后,秀場考官還給過我一個斬草除根的任務(wù)。此時想來,還是陰間秀場高瞻遠(yuǎn)矚。
“宗門的人今天晚上就抵達(dá)江城,我要在這之前處理掉一切?!?/p>
收起手機(jī),我立刻乘坐大巴回到江城,準(zhǔn)備徹底跟三陰宗做個了斷。
在我最危難的時候,是他們火上澆油,往我的傷口里撒鹽,這一路走來,很多事情背后也都是三陰宗在搗鬼。
篡命剛成功時,我身受重傷,無力報復(fù)?,F(xiàn)在我肝竅已開,恢復(fù)能力是正常人的五、六倍,是時候開始清算了。
sharen的方式有很多,既然是對付邪宗,自然要用邪宗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