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閑青道長這么一說,我才發(fā)現(xiàn)狐貍皮毛確實紅的有些不正常,看的久了甚至?xí)掏囱劬Α?/p>
“血狐!”我一手按住胸口的衣服,想起自己身上那條血狐紋身,“這么一看還真的有些神似?!?/p>
“你在說什么?”閑青道長見我神色異常,隨口問道。
“沒事,沒事?!蔽疫B連擺手,胸口的紋身不能讓外人看到,之前我詢問過萬一道長,據(jù)他所說,這血狐是現(xiàn)代正統(tǒng)道教中的一個禁忌,不可提及。
閑青道長恪守禮法,性格有些古板,我怕讓他看到會橫生事端。
“我只是有些好奇,一條狐貍而已,憑什么能夠浴血而死,它生前到底經(jīng)歷過什么?”
我慢慢靠近,走到九個水盆旁邊,隔著水盆向內(nèi)看去。
血狐身上沒有任何傷口,尸體保存完好,如果不是閑青道長提前說過,我甚至看不出來這是一具死尸。
“啪!”
我剛剛走近,外面就刮起一陣陰風,房門被關(guān)上,外面黑紗翻飛,屋內(nèi)影影綽綽,好似有人在屋內(nèi)跑動一般。
“道正,三清殿的香滅了!”屋子外面突然傳來云川的聲音,閑青道長臉色一下變的很差,他抓著我肩膀飛速退到墻角。
“離這東西遠點!可能要尸變了!”
我不清楚三清殿的香滅了,預(yù)示著什么,但是看閑青道長這副緊張的模樣,也跟著提心吊膽,摸到窗邊,隨時準備跳窗離開。
閑青道長一個人在屋子里面念咒做法,神神叨叨過了有十幾分鐘,他臉色是越來越差,大滴大滴的汗水落在地上。
“師傅!我來助你!”云川在門外把這一切看的清清楚楚,他從三清殿扛過來兩根竹竿,破門而入,用竹竿架住狐貍尸體。
“鎮(zhèn)!”閑青道長用狼毫筆蘸著朱砂在狐貍頭頂寫符,可寫了半天,一個字都沒有留下,朱砂根本落不到狐貍的身上!
門扉再次合上,道觀外面晴空萬里,但是西廂房內(nèi)卻陰氣森森,這一頭狐貍似乎引動了周圍所有墳地的陰煞之氣。
“師傅,我抓不住了!”云川雙手各拿一根竹竿,正好將狐貍尸體架在中間,一只狐貍正常來說并沒有多重,可是云川此時卻漲紅了臉,好似雙手正托舉著千斤重量。
閑青道長也焦急萬分,他不停用筆在血狐身體的各個部位書寫符箓,但是無一例外,朱砂根本碰不到狐貍皮毛,更別說在它身體表面寫上鎮(zhèn)壓的符箓了。
“讓我來吧。”出于好意,我本想著幫云川分擔一些壓力,可是當我雙手碰到竹竿的時候,腦袋里觸電般閃過一個威嚴的聲音。
像是狐貍的叫聲,很奇怪,讓人不敢違逆。
“快松手,這是搭尸桿,你會被尸體內(nèi)的殘魂附身的!”云川和閑青道長都怕我出現(xiàn)意外,但是我并沒有感到什么不適,很輕松的抓起竹竿,挑起了狐貍尸體。
“然后該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