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子,你先在這陪我會,我有些心慌?!辈还軝炎邮侨耸枪?,至少她剛才救了我,我應該對她多一點信任。
找到滑落的手機,我朝水罐角落照去,那件破破爛爛的校服依舊扔在原地。
“這應該就是郭君杰的遺物了。”拿起校服平鋪在鐵罐上,背面沒什么異常,但和胸口相貼的地方卻有一團泛黑的血污。
“有些奇怪?!毙7系难凼潜凰勒咝厍皞诹鞒龅难航?,奇怪的是,血跡分布均勻,并不像利器造成的貫穿傷。
我將校服比在自己身上,用手按住血污顏色最重的地方:“這個位置是心臟。”
怎樣的傷口能造成均勻出血,且很難愈合呢?
我的腦海中出現(xiàn)了兩個字:“剝皮!”
聯(lián)想到郭君杰切斷小指送給沈夢婷當禮物的行為,我對郭君杰最后的一絲憐憫也煙消云散,“他完全瘋了,這樣的人雖然還擁有人類的外表,但所作所為都和魔鬼一樣,心理扭曲,不計后果。”
翻找校服口袋,我還找到了一張班級照,可惜被水浸泡時間太長,上面的所有人都已面目模糊。
“他臨死時還帶著照片,不會是因為心中留有眷念,這更像是一種詛咒的媒介,他要讓照片上的所有人都不得好死?!蔽野颜掌b進口袋和郭君杰的最后一封情書放在一起,四處搜尋,再也沒有任何線索。
“走吧,去焚燒壕,這場噩夢該有個結局了?!?/p>
從蓄水罐爬出來,收獲還算不錯,下面只需要順藤摸瓜找到郭君杰的尸體。
處理垃圾的地方在校園最深處,地面雜草叢生,越走越覺得荒涼。
冷風吹進衣服,一想到腳下的土地里可能埋著數(shù)量眾多的尸體,我就加快了腳步。
“到了!”
兩間平房緊挨著學校圍墻,大門上鎖,窗戶上還貼有古怪的封條。
“主播,剩下的路我們就沒辦法陪你了,這屋子我們進不去。”一靠近焚燒壕,秀木的臉色就變得很難看,光潔的皮膚不受控制有開裂的跡象。
“放心,交給我來?!毙隳镜姆磻烙嫼痛皯羯系姆鈼l有關,我走近一看,所有封條上都畫著奇奇怪怪的符文,因為在安心旅館有過前車之鑒,所以我并不沒有魯莽將其撕下。
“這個時候果然還是要詢問一下專業(yè)人士。”我在直播間里求助,結果招搖撞騙,吹牛裝叉的人不少,但沒幾個靠譜的。
“劉半仙在嗎?青城山下劉半仙在不在?”現(xiàn)在我才念起半仙的好,可惜他今天并沒有在線。
“元辰吊魂符?區(qū)區(qū)下乘符紙撕了也就撕了?”所有彈幕里有一條吸引了我的注意,發(fā)出彈幕的人叫做萬一道長。
我之所以留意他,也不是因為他說得多么有道理,而是此人口氣極大,張嘴就是一副日出東方唯我不敗的牛叉口吻。
“人命關天,諸位水友有何良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