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走張北的刀片,將他打到完全失去反抗能力后,我和一號王師把他扔在電椅上,給他戴上了頭盔。
“再見,下了地獄要做個好鬼。”
“我不會放過你們,我做鬼也要拉上你們陪葬!”張北猙獰的臉在電流劃過的一瞬間完全變形,屋子里回蕩著他的慘叫。
張北的尸體僵硬焦黑,他死后,墻壁上的投影開始出現(xiàn)變化,只剩下幸存的五個編號,還有幾句應(yīng)該是提前寫好的話。
“恭喜你們獲得新生,我給你們吃下的只是普通糖果,并沒有慢性神經(jīng)毒藥。”
“離開這里的唯一出口就在櫥柜后面,想清楚了再進去,你們的懺悔已經(jīng)被它們聽到,能否得到原諒和寬恕由它們說了算?!?/p>
“游戲結(jié)束,生或者死,全在你們自己手中?!?/p>
這幾行字看起來有些刺眼,為了莫須有的毒藥,十二個人相互算計,最后只剩下五人。
“該死的主辦方!”金周哲低聲罵了一句。
“可不要讓他聽到了,那人現(xiàn)在就在我們當中。”我淡淡一笑:“六號剛死,投影上的字跡就出現(xiàn)了,時間前后相差不過幾秒鐘,剛才誰有異動?”
“其實這些都不重要了?!倍蓬A站到櫥柜另一邊,雙眼看向鐵門,眼中隱隱有一絲期待:“世界上有沒有鬼,就是我來此的目的,如果能親眼所見,那我死而無憾了?!?/p>
“要是真的有鬼,你估計想死都難,先不說被你殺死的無辜受害者,就是剛才死在大廳里的四號、六號都不會放過我們?!币惶柾鯉煾蓬A走在一起,兩人已經(jīng)聯(lián)合。
我疑惑的看了兩人一眼,不知道王師開出了什么條件,才讓杜預答應(yīng)跟他聯(lián)手。
剛才我先發(fā)制人打傷六號張北有兩個原因,第一我對六號并無好感,第二杜預決定保住王師,我相信他的決定。
“沒想到最后還是要從這扇門走出去,直面那些怪物?!遍T外有什么,眾人心中有不同的答案,金周哲嘆了口氣:“我們都被主辦方給耍了,所謂的懺悔和自相殘殺就好像一出鬧劇?!?/p>
“我倒不這么認為,或許這真的是主辦方給我們的一次贖罪機會呢?”杜預看了一眼手表和王師一起將櫥柜推開。
鐵門已經(jīng)松動,不用鑰匙,使勁一拉就能打開。
細碎的血花濺落在鐵門上,腳下黏糊糊的,血跡還很新鮮,但是放眼看去卻找不到尸體的蹤影。
“好臭?!彼麏A雜著濃烈的臭味撲面而來,杜預走在最前面,他捂住口鼻開始打量門外的世界。
這里好似是一個廢棄的防空洞,河水倒灌,淹沒了大多數(shù)地方,只有這個大廳因為地勢最高,所以沒有被淹沒。
通道里沒有燈光,黑漆漆的水面不時會冒出一兩個氣泡,看起來非常滲人。
我撿起一塊石頭扔進水中,聽著石頭沉下去的聲音:“水還挺深的,估計有一米多?!?/p>
“防空洞,江水倒灌,我們所在的地方應(yīng)該在大江邊上?!笔惶柨粗婢镁脽o言,好半晌才說出一句話。
“防空洞里道路復雜,諸位可不要走散了?!蔽疫\用判眼,黑暗對我來說構(gòu)不成太大的影響:“你們跟在我后面?!?/p>
按理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早上了,只不過防空洞里蜿蜒曲折,陽光很難照射進來。
我第一個跳進水中,刺骨的寒意幾乎在一瞬間涌進我的身體:“就算是臘月寒冬,河水也不可能這么涼啊。”
其他幾人跟在我身后相繼跳入水中,金周哲走在隊伍最后面:“九號是被十幾雙女人的手拽出去的,也就是說當時門外至少聚集有十幾個‘人’,可現(xiàn)在一個都看不見,很可能是躲在防空洞的某一個角落,我建議咱們按兵不動,等到中午太陽高照的時候,再一口氣沖出去?!?/p>
“在這暗無天日的放空洞里,正午和清晨沒什么區(qū)別,反正陽光也照不進來。”我沒有停下腳步,繼續(xù)往前走,動作小心謹慎:“大廳在防空洞最深處,主辦方就在我們五人當中,如果一直呆在屋內(nèi),可能會生出其他變化?!?/p>
我大概走出幾米遠后,腳下突然絆到了什么東西,差點摔倒。
“小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