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磅礴,漆黑的夜幕壓在整座城市的上空。
寬闊的道路上有一輛破舊的五菱宏光在飛馳,開車之人年齡不大,但是車技很好,在大雨中依舊能把車速保持在一百二十邁以上。
二狗將我送到了成人店,我讓他留在車里先不要離開。
進入商店,我先把二樓電腦里關(guān)于陰間秀場的內(nèi)容全部刪除,然后銷毀硬盤。
“雕龍筆、楚宮盤、妙真詳解,化氣丹,裝有直播工具的黑色皮箱,充電器、銀行卡……”重要的東西全部用雨衣包裹帶在身上,小店里已經(jīng)不安全了,在下一次直播到來之前,我必須要應對來自江家報復。
將這些東西放在面包車里,我又把冰箱中的食物拿出大半。
“健哥,你這到底是要干什么?逃難嗎?你該不會真的手刃江龍,血洗了他的老巢吧?”
二狗說的血熱沸騰,但我此時沒工夫搭理他。
“漆木棺肯定是帶不走了,應該沒有遺留下什么東西?!辨i上店門,我和白起坐回面包車:“二狗,往江城和新滬市的交界處開!”
“去哪里干什么?這大晚上的?!?/p>
“路上解釋,別墨跡!”
面包車發(fā)動,在大雨之中穿行,只是剛轉(zhuǎn)過兩個路口,遠處的夜幕就被閃耀的警燈刺破,熟悉的警笛聲由遠及近,我趕緊抱著白起別過臉去:“別慌,繼續(xù)開你的車!”
我小聲囑托,二狗心領神會,他此時已經(jīng)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那幾輛呼嘯而過的警車外皮上寫的不是公安,而是武警!荷槍實彈,配備全套防爆工具的武警!
避過交通主干道,二狗油門踩到底,面包車在公路上疾馳。
“連武警都出動了,健哥,你這是要捅破天??!”
“怎么?你怕了?”我摸著白起的腦袋,它正懶洋洋的臥在我懷里。
“我陳二狗什么時候怕過,別說武警了,就是、就是……”二狗子說了半天愣是沒有說出下半句話。
我打趣道:“就是什么?”
“算了,你牛逼,我不跟你爭這個,沒意義?!倍吩伊艘幌路较虮P,老老實實開起車來:“健哥,你這到底是干了啥事???就算是sharen放火,那最先出動的也應該是公安刑警才對???”
“沒什么,就是當著江錦地產(chǎn)董事長的面,宰了江龍而已,那老狐貍以為我不敢sharen,現(xiàn)在估計正惱羞成怒呢?!?/p>
“我靠,血性!真他奶奶的血性!”
“你好好開車,這段時間我要出去避一下風頭,你最近也不要回江城,否則會有危險?!蔽抑噶艘幌潞筌囎骸拔以谀愫筌囎旅娌亓艘话训叮绻阌龅匠稣J知的東西,就拿這把刀防身。記住,不到最后關(guān)頭,千萬不要把它拿出來?!?/p>
“健哥,啥叫超出認知的東西?”
“等遇到了你自然就清楚,這段時間你最好吃住都在車內(nèi),不要亂跑,等到大后天晚上八點左右我會在江城攔江大壩等你?!?/p>
我取出自己的手機,先背下其中幾個關(guān)鍵人物的手機號碼,然后撥通了鐵凝香的電話。
“一定要接啊?!?/p>
六七聲忙音過后,電話終于接通。
“叔叔,你找小姨什么事啊,她剛剛睡著?!?/p>
手機里傳出依依的聲音,我深吸一口氣:“依依,把你小姨叫醒,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她。”
“哦,好的?!?/p>
幾秒鐘后,鐵凝香從睡夢中醒來,她接到我電話時感覺到幾分意外,還有一絲欣喜:“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