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分了。”我實在看不下去,走進后巷。
“你們幾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小女孩還要臉嗎?”
“你算哪根蔥?我警告你,別給自己找不自在!”一個帶著耳釘?shù)幕旎熘钢伊R道。
“本來我也沒想管你們,可你們口口聲聲把我辛勤經(jīng)營的小店叫做臟地方,這我就不能忍了?!蓖炱鹦渥?,“一起上吧,別說我沒給你們機會?!?/p>
對付鬼怪幽靈我不行,但要是連幾個街頭混混都制服不了,我就真對不起自己在警校報的那么多社團了。
“廢你叉的話!”兩個混混一左一右夾擊而來。
“動作太慢,還沒廣場舞大媽靈活?!钡葍扇藖淼缴砬埃覐澭?,躲過其中一人的拳頭,而后蓄力已久的右腿如炮彈轟出,踹飛另一人。
脾腎被重擊,那人趴在地上哼哼唧唧半天站不起來:“是不是雙腿發(fā)虛?就這身體素質(zhì)也敢學(xué)人家街頭火拼?”
“媽的,一起上?!笔O碌幕旎煲粨矶鴣恚笙铼M窄我施展不開,再加上小腿被燙傷不夠靈活,期間也挨了幾拳,不過常年堅持警校身體素質(zhì)訓(xùn)練的我皮糙肉厚,想要我倒下,就憑他們幾個還差得遠。
一通混戰(zhàn),最后我使出了必殺絕技——八千伏電擊防狼器才終于將他們制服,看著后巷中幾個口吐白沫渾身抽搐的身影,別說還蠻有成就感的。
“以后都給我老實點,下次欺負人之前先想想今天被電擊的感覺。”打到壞人連句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這才叫制裁。
處理完地痞,我才走到后巷深處,一個女孩眼睛看著地面,她校服拉鎖被扯壞,雙手抱在胸前,靠著骯臟的墻壁,書包掉在泥地中,上面還印著幾個腳印。
我是第一次如此細致的觀察她,青澀的臉上顯露出隱藏不住的痛苦和恐懼,臉線柔和,雖輕描淡寫,但卻愈發(fā)楚楚動人。
“晴之,沒事了?!笔种复┻^烏黑的發(fā)尾,我輕輕摸著她的頭,這算是我們做過最親昵的舉動。
一直低著頭的女孩慢慢揚起臉,我這才看到,她緊咬著嘴唇,努力不想讓眼淚落下,但臉上一道道清晰的痕跡卻根本無法掩飾。
“沒事了,沒事了。”女孩雙手抓著我的衣角,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只是在這一刻我突然明白,因為陰間秀場的存在,因為她哥哥的失蹤,因為這個不能言說的秘密,我或許將成為世界上唯一一個能夠理解夏晴之的男人。
當所有人都離她遠去,覺得她是個不可救藥的瘋子、人格分裂的妖怪時,只有我能站出來陪她,因為只有我知道她說的才是真相。
“給,你的課本和作業(yè),這么大的人了還丟三落四的?!蔽沂捌鹚臅?,拍落泥土:“走吧,咱們先去吃個飯,然后我陪你回家,順便看看你哥哥留下的記號,說不定真能有突破性的進展?!?/p>
回到店里找到我的一件男士襯衫讓夏晴之換上,然后我倆就在路人種種目光注視下匆匆吃了頓晚飯。
“晴之啊,有一件事我不知當講不當講。”
“恩。”
“就我們私人偵探這行來說,一般跟客戶出來吃飯都是客戶結(jié)賬的……”
“我戴耳機呢,聽不見,對了,麻煩你幫我把線插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