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該如何稱呼你?”
“我叫祿善?!?/p>
“你也姓祿?”我語氣詫異,更加肯定她和祿興之間存在某些聯(lián)系。
“很奇怪嗎?”雙面女祿善遠遠的避開我,在她眼中我估計是個很難纏的人。
摸了摸鼻尖,我開口說道:“巧了,我也姓祿,我叫祿興,你之前有沒有聽說過我的名字?”
“沒有,姓祿有什么好奇怪的?這村子里的男女老少全都姓祿,不管是外面嫁進來的,還是迷路流浪到這里的,只要想在村子里定居,必須改為祿姓?!?/p>
聽到這里,我有些好奇:“為什么要改姓?這也是你們的習俗?”
“祿是福氣、運氣的意思,是大福大貴的姓,只有改成這個姓,才能壓住命里的災禍,在這里延續(xù)下血脈?!钡撋坪懿幌矚g和外人說話,不等我繼續(xù)開口,她就擺手拒絕:“你們三個老老實實呆在屋子里,先熬過這段時間再說,等迎神完畢,我會送你們離開?!?/p>
她說完就上了二樓,我心里覺得有些可惜,事實上我還有一大堆問題沒有詢問,比如那輛列車的情況、這個村子的形成原因等等。
“老實呆著吧,我看這一家人也沒有惡意?!蓖鯉熥焐线@么說著,眼睛卻時刻警惕四周,比誰都要緊張。
“但愿吧?!蔽倚闹锌傆X得有些不安,在屋子里走來走去。
過了有十分鐘,中年女人回歸,叫上祿善和中年男人一起離開,石樓里只剩下我們三個外人。
“祿先生,你說他們真的愿意放我們離開?這村子與世隔絕,神神秘秘的,會不會sharen滅口?”馮明龍坐在原本中年男人做的椅子上,舒展著身體。
此時我正站在通往二樓的木質樓梯口,聽到馮明龍的話,不知該怎么回答。我知道有些少數民族會有奇特的習俗,但是一進門就背著尸體打轉,然后又送出被尸油浸泡過的繩子,這已經超出了我對習俗的認識。
“sharen滅口估計不會,我看這村子人丁不旺,很有可能會強迫我們留下來加入他們?!蓖鯉熥叩轿疑磉叄焓种噶艘幌露?,壓低聲音:“我一向不喜歡生死掌握在別人的手里,有沒有興趣上去看看?”
“不好吧,人家說了讓我們呆在這里,隨便進去多不禮貌,還容易叨擾死者?!?/p>
馮明龍從椅子上站起來,出言反對,但是王師根本沒有搭理他,一雙陰沉的眸子盯著我:“那個老太太很明顯已經死去多時,但是她的尸體還保持著剛死亡時的狀態(tài),這村子里隱藏有大秘密,不可不防?!?/p>
王師說的也有道理,我輕輕點頭:“馮明龍,你在下面望風,我和王師上去看看。”
其實我早就有上樓查看的沖動,一樓的裝飾極為樸素,家具也都是簡陋的手工家具,并無異常。我想要尋找的答案應該在二樓。
放輕腳步,我和王師踩著木質樓梯很快到了二樓。
這里應該是祿家人休息的地方,除了三張木床外,還有一張供桌。
床鋪有些潮濕,被褥散發(fā)著淡淡的霉味,我左右掃視,眼睛突然睜大,發(fā)現(xiàn)了一件有些特別的東西。
供桌之上,點燃了兩根白蠟,在白蠟中間則放著一個雙面佛像,一面和善,一面兇狠。
“這里的人也信奉雙面佛?!”我不由自主的走到供桌旁邊,腦中則想起了陰間秀場的第二個可選任務——每破壞一座雙面佛像獎勵一積分。
泥土做的塑像我只需要輕輕一摔就能毀掉,這一積分看似十分容易。
“不妥,還是再等等吧?!币郧暗目蛇x任務殺死一個人才獎勵一積分,跟那些比起來,毀掉塑像簡單的有些過分,陰間秀場不會設置這么容易的任務,我暗自忍住沖動,小心觀察四周。
當我的目光移動到供桌正對的床鋪時,我忽然發(fā)現(xiàn),那個干瘦的老太太似乎翻動了一下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