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兇尸太多,我的五帝銅錢怕是不太夠了。”魏良明伸手一抖,銅錢劍又變回一串銅錢,懸掛在他的腰間。
“沒了五帝銅錢,我們還有師尊賜下的五帝金光陣,在宗門里演練了那么多次,這次終于能派上用武之地了?!蔽簝€明開口說道,他們幾個似乎一點(diǎn)也不擔(dān)心,好像還有很多底牌沒有動用。
“能不用最好,說明是太平盛世。”陸靜修慢悠悠的說了一句,他的某些想法和主張,倒是和已故的閑青道長很是相似。
陸靜修高魏儉明兩個輩分,魏儉明縱然心有不忿,也不敢表露出來,點(diǎn)頭稱是。
王師早已逃離了第四層,宗門修士也不急著追,穩(wěn)扎穩(wěn)打,逐層清理。
不到二十分鐘,他們就將地下四層清理干凈,讓我驚訝的是,幾人并沒有在這里找到陳九歌的尸體。
“不太對勁,地下四層的白兇數(shù)量不可能這么少?!蔽易蛞箘倧倪@里逃出去,當(dāng)時失去控制的白兇開始按照本能朝地上爬,數(shù)量越聚越多,要不是我偷了不化骨一塊骨頭,沒有它的氣息震懾群尸,還真不一定能逃出來。
“王師一直徘徊在地下四層,可能是在尋找陳九歌的尸體,但是他最后為什么又匆忙朝地下跑去?還有一點(diǎn),陳九歌的尸體哪去了?難道在紙先生手中?”我想不明白,在我離開江滬癌研醫(yī)院之后,此地肯定又發(fā)生了某些變故。
一路橫推,大約凌晨十二點(diǎn)左右,宗門修士清理完了地下七層。
他們手段繁多,仔細(xì)搜查了樓層每一個地方,將所有白兇、地尸趕盡殺絕,我跟在后面,看的也是膽戰(zhàn)心驚,這些宗門修士的實(shí)力遠(yuǎn)比我想象中強(qiáng)的多。
“道長,路被堵住了?!蔽簻孛鞯琅廴狙佑行├仟N,他手持符繩,退到徐衍身邊。
在地下六層時徐衍和金山派幾位弟子交換了位置,此次宗門聯(lián)合滅殺鬼母,本來就有磨礪后輩的意思,徐衍覺得可以掌控大局之后,就將獵殺白兇的任務(wù)交給了金山派弟子和陸塵,他則養(yǎng)精蓄銳準(zhǔn)備對付假象中的敵人——“鬼母”。
“知道了。”徐衍走到魏溫明所說的地方,通往地下八層的洞口被尸體和雜物堵死,空氣中飄散著一股惡臭和藥液的味道。
“造孽啊,此地生人和死人混葬在一起,人不算人,鬼不算鬼,連投胎都不行?!标戩o修看著洞口的“填充物”,不由得多說了幾句。
“這些人命都應(yīng)該算在高健身上,等我們抓住了他,定讓他不得好死?!蔽簝€明此人心胸狹窄,什么臟水都往我身上潑。
“他一個人不可能完成這么浩大的工程,有鬼母幫助也不行,我現(xiàn)在懷疑他背后是不是有某個邪宗在支持?!标戩o修說了句公道話:“江城不算大,本地宗門有能力這么做的只有三陰宗?!?/p>
“應(yīng)該不是三陰宗。”陸塵回想了一會:“我第一次見到鬼母的時候,三陰宗修士也在場,他們和高健勢同水火,絕不可能有所勾結(jié)?!?/p>
“不是他們,那能是誰?莫非就是這個隱藏的邪宗殺害了陳九歌?”
躲在遠(yuǎn)處,這幾個道士的話我全都聽得清清楚楚,知道他們陷入了一個思維的誤區(qū)。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等見到了他,一切自然明了?!毙煅軗]動袖袍,示意幾人一起動手,將堵路的尸體雜物搬開。
花費(fèi)了不少時間才將尸體清理干凈,露出了后面的木質(zhì)安全門,魏儉明正要開門,徐衍突然伸手將他按住。
“稍安勿躁,門后有東西,我們等它自己出來?!毙煅茉捯粑绰洌T縫處就滲出了藥液,好似一團(tuán)不斷擴(kuò)大的陰影。
看到這一幕,我躲在后面屏住了呼吸,沒過多久,我的耳邊又響起了那熟悉的“滴答”聲!
“不好!退后!”徐衍似乎也察覺到了什么,他的臉色第一次發(fā)生改變,一手抓著魏儉明,另一只手直接將玉印甩出。
玉印砸在安全門上,印中好似游龍一般的流光全面爆發(fā)出威能,可這也僅僅只為他爭取了兩三秒時間而已。
“嘭!”
安全門被粗暴撞開,藥液四濺,數(shù)不清的宛如人形蜘蛛一般的怪物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