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金光一閃,五方神將顯威,鎮(zhèn)壓符準確無誤的貼在小鬼頭頂!
空蕩的房間中所有人都聽到一聲尖鳴,不似人聲,刺透耳膜。
“退后!”我伸開手臂攔住江霏,此時那小鬼還沒有完全失去反抗能力,它頭頂符箓,沾染著黑狗血的雙手正往頭頂抓去,但是慘白的小手一碰到金光燦燦的符紙就冒出黑煙,好似觸電般收回,帶給它巨大的疼痛。
“居然能夠承受的住?”在黃雪夢境中直播時,我一張鎮(zhèn)壓符就能夠將女護士鬼魂給消滅,現(xiàn)在卻奈何不了一個還未長大的鬼嬰。
“絕對不能留下禍根,今夜必要讓它魂飛魄散!”等這小鬼成了氣候,就會變得更加難以對付,所以我打定主意要將其滅殺。
屋子里回蕩著小鬼的尖叫,它的聲音分外凄厲,慘白的皮膚被鎮(zhèn)壓符燙出大片黑霧,可是在黑霧的不斷侵蝕下,金光也漸漸變得暗淡。
小鬼一開始被鎮(zhèn)壓在地,胸口緊貼地板,只有雙手能動,可不一會它的雙腿也慢慢動了起來,撐著地板竟然想要站起身子。
“五方神將,借此法威,鎮(zhèn)壓萬物,急急如律令!”我見情況不秒,又打出一張鎮(zhèn)壓符,符箓貼在小鬼后背。
劇痛穿來,這鬼物怨毒的盯著我,嘴巴張開,露出滿口尖牙。
“它要干什么?”我發(fā)現(xiàn)小鬼嘴巴開合,好像是在念動咒語,隨著時間飛逝,游離在午夜的陰氣居然被牽引向小鬼的身體,幫助它修補傷勢,對抗鎮(zhèn)壓符。
“居然還懂得法咒?!”我大驚失色,一般的鬼物都是按照本能行事,只有少部分執(zhí)念深重的才會保留部分記憶,可就算是在怨氣極深的厲鬼中,我也從未見過能夠修習術法的存在。
“這鬼嬰來頭不小,絕非善類?!蔽已杆倮潇o下來,現(xiàn)在我跟鬼嬰已經(jīng)是不死不休的關系,我若不能今夜將它滅殺,那等它傷勢復原后肯定會夜夜糾纏著我不放。
“怎么辦?”我身上符箓還有幾張,但是威力最大的就是鎮(zhèn)壓符,其他的都是些招財進寶、趨吉避兇的符箓。
“我來幫你!”江霏手持糯米和黑狗血進入屋內,但是這些東西根本傷害不到鬼嬰,只會讓它變得更為狂躁。
“你那些東西毫無用處,必須要有比鎮(zhèn)壓符威力更大的符箓才行!”火燒眉毛,眼看著鬼嬰身上的兩張鎮(zhèn)壓符金光收斂,搖搖欲墜,我忽然想到今天剛從陰間秀場兌換來的一件東西:“命鬼碑!”
兌換那石碑本是為了給自己留一個后手,防止命鬼背叛,現(xiàn)在想來,那石碑連命鬼都能鎮(zhèn)壓,對付其他小鬼應該也綽綽有余。
“江霏,快去把我放在客廳沙發(fā)上的黑布包裹拿來!”
我守在屋內,江霏跑下樓取來黑布包裹,我先將玉盒塞進懷中,然后一抖黑布,單手端起沉重的石碑。
“你從銀行里取出的就是這東西?”江霏有些詫異,但現(xiàn)在情況危急她也沒有多問,扶著葉冰退到門口。
自我拿出命鬼碑后,地上的鬼嬰就露出驚恐之色,這種表情我還是第一次在它的臉上看到。
“你也會知道害怕?”那雙充斥著怨毒的眼睛現(xiàn)在被畏懼占滿,它想要逃走,但是鎮(zhèn)壓符卻將它牢牢釘在原地。
我手持石碑一步步走近,這命鬼碑托在手中,好似一枚天師道印,正面寫著呼風喚雨,背面寫著調兵遣將,石碑雕刻的時間非常久遠,字體模糊,有些地方還有缺損,但是這并不影響石碑本身的道蘊,反而多了一些厚重的感覺。
走到小鬼面前,它還在做最后的掙扎,陰風四起,刮動符箓,鎮(zhèn)壓符上的金光明滅不定,功效大減,竟然真有幾分要掙脫的跡象。
“你這小鬼來歷絕不簡單,但為了少生是非,我就不跟你廢話了?!北澈笾甘菇斤曫B(yǎng)小鬼的人是誰?還有他們飼養(yǎng)此鬼嬰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這些問題我都很好奇,可是比起那些,我更擔心小鬼脫困而出。
“早點投胎去吧,這對你也是一種解脫?!蔽译p手舉碑,用盡全身力氣砸向地板上的鬼物。
石碑落入陰氣之中,那呼風喚雨、調兵遣將幾個古字好似流水般活了過來,八字成陣破開陰氣正好砸在小鬼頭頂。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