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對不同的腳印?”
我耐著心查看,從鞋尖方向、鞋印大小、形狀可以看出,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共有三個人進入。
兩人穿著草鞋,一人穿著普通運動鞋。
三人腳步都很輕,泥印不深,應該是練家子。
“三個人?”祿興、蚯任這滿打滿算也只有兩個人,第三個人是從哪來的?
“進去!”我押著小腿腫脹的江辰進入校園,腦中回想元辰神煞虛構的噩夢。
“夢境是記憶的重現(xiàn),佛像不會無中生有,元辰神煞應該在現(xiàn)實生活中見過?!必瑝糁兴陌嘀魅魏托iL之間保持著齷蹉的關系,這一幕元辰神煞或許偷看到過,甚至有可能是他的班主任故意在他面前表演,折磨他當時還未完全成熟的心靈。
正因為記憶深刻,所以夢境才還原的分毫不差,那么的真實。
進入實驗樓,一層一層尋找,噩夢和現(xiàn)實慢慢吻合,當我踹開第四層教研室的門,夢中的場景變?yōu)榱爽F(xiàn)實。
一模一樣,課桌、講臺,當初在夢里捆綁過校長的椅子也放在原位。
“這里有多久沒有人來過了?”屋內(nèi)散發(fā)著一股霉味,積累著厚厚一層塵灰。
我徑直走向屋內(nèi),在靠近書桌的墻壁上貼著一張地圖。
撕下泛黃的膠帶,地圖后面藏著一個十厘米的淺坑,其中端端正正擺著一座雙面佛塑像。
“完好無損!這下我終于占據(jù)主動了!”伸手在佛像上摸索,這種大不敬的舉動我此時做來毫無心理壓力,手指滑過佛頭,當落在雙面佛胸口時,隱隱感覺觸碰到了什么。
指尖彎曲,用力摳動,塑像的心臟處讓我挖出一塊血紅色的晶石。
像是佛門舍利,可我從來沒有聽說過會冒出血光的舍利。
“佛門八識,難道這個是心識?”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挖出心識后,佛像似乎少了一分氣韻,變得普通平凡了。
“心識還在,佛像沒有被人碰過,這間屋子也看不出有人提前進入的痕跡,那我之前看到的三雙鞋印是怎么回事?”
“除了祿興,還有人深夜冒著大雨進入新滬高中?”
樓下傳出一聲慘叫,是跟蹤我的武警發(fā)出的,他們也沒有被襲擊,只是讓晃動的鬼影嚇了一跳。
“死人的地方,偏偏撞進來這么多活人,今夜以后新滬高中恐怕會變得更加熱鬧了?!?/p>
拿到心識,我就掌握了主動,現(xiàn)在我需要思考的是繼續(xù)留在這里等待祿興找來,還是換一個更有利的地方伏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