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謹陰陽怪氣:“聽說這刀是從攔江大壩附近打撈上來的,那里好像也沒有先人的古墓?”
我目光淡然,看了一眼斬鹿刀,然后又掃了一眼鐘九:“讓開?!?/p>
跟第一次和鐘九對戰(zhàn)時相比,我本人已經(jīng)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一眼看去,竟讓鐘九后脊發(fā)涼,就算握著斬鹿刀,心底也沒有任何把握。
“不說清楚妙真心法的來源,你是走不出這里的?!标懼斂粗约簬熜郑闹型敌Γ骸吧洗挝壹疾蝗缛?,讓你僥幸逃脫,這次我?guī)熜忠苍?,看你這偷竊秘典的盜賊如何離開!”
鐘九看著我頭皮發(fā)麻,但自己主子交代的事情,又不好反駁,雙手握刀,筋肉緊繃,進入戰(zhàn)斗狀態(tài)。
“找死!”我雙拳握緊,骨肉之中內勁澎湃,只要躲過鐘九的第一次劈砍,我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將他一擊打倒。
“這位道友,我不會為難你,但是還希望你能給妙真道一個面子,隨我回師門當中,讓道正檢查一下你的先天真氣,如果你沒有修習妙真道法,我們定會給你滿意的補償。”錦衣道士站起身,聲音平穩(wěn),好似一口千年古井。
“如果我不同意呢?”
“那我只能出手挫一挫你的銳氣了,貧道陸塵,還望賜教?!卞\衣道士隨手扔出三張黃紙打底的符箓貼在鐘九身上:“六丁六甲,化為力士,護我身心,百邪不侵!”
“小乘符箓——六丁六甲符!”
額頭、雙肩,錦衣道士的三張六丁六甲符正好貼在人體的三盞陽燈之上,至陽至剛,鐘九氣勢大變,筋肉之中金光隱現(xiàn)。
錦衣道士面色依舊平淡,好似剛才只是隨手做了一件小事般:“我無意傷人,六丁六甲符只是防御符箓?!?/p>
他這話并不是說給我聽得,而是說給冷青玄聽得,茅山和妙真同為正統(tǒng)大派,此次兩派同時前來想要獲得百萬功德,相互之間自然要考慮對方的感受。
冷青玄并沒有阻止,他也正想借著這個機會看看我的本事。
聽到陸塵的話,我嘴角冷笑,妙真道防御符箓種類有很多,他偏偏使用六丁六甲符。這符紙在小成符箓中威力處于上等,能夠喚出黃巾力士,也能夠將符將的力量轉化到受術者身上。他一次性給鐘九貼上三張六丁六甲符,讓鐘九力量暴增三倍,擺明是準備虐打我一頓,想要逼我使出妙真道解除符箓的咒訣。
“真是好算計,真是‘名門正派’的作風!”我右拳有傷,對方還拿著斬鹿刀,局勢怎么看都對我不利。
“陸道長,你們這是什么意思?高健是拯救江城的功臣,只因為一句話,一個猜測就這樣對待他?太不公平了吧?!辫F凝香和我并肩而立。
“鐵隊長,又見面了。上次一別,陸某甚是想念,這次我們可要多親近親近?!标懼斞劬Χ⒅F凝香,看著她身穿警服的樣子,手指輕輕敲擊桌面,喉結滾動,目光深處隱藏著一抹私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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