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因著大鵬這一句發(fā)癲的話,稍晚些小憩的時候,凌星做了個夢。
沉水香自香爐中裊裊升起,門窗緊閉著,香味散不出去,越發(fā)濃郁,聞得人昏昏沉沉。
才開始不多久,凌星便已失了力氣,身體癱軟在床。
怪就怪在今日的床不似往日的柔軟,硬邦邦的,有些硌人,還有些熱。
孔宣也不對勁兒,遲遲不進(jìn)行下一步,反而是手指攪弄個沒完兒。
凌星的意識不大清醒,用腿碰了碰他,意為催促。
接收到她的訊號,孔宣無奈一笑,安撫她:“別急,不做好準(zhǔn)備,待會兒你受不住。
”
凌星聽不懂他的話,怎么會受不住,以前不都好好的?不過她還是乖乖的耐心等他。
只是身下這張床越發(fā)詭異,熱得出奇,躺著實在難受。
左耳邊也一直有陣灼熱吐息,弄得她心煩意燥。
凌星想移動換個位置,可就在這時,她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是被禁錮的狀態(tài),她動不了。
迷糊的大腦讓她失去正常人的思考能力,脖子也不知為何是懸空著的,她費力抬頭去看,原來是胸前和腰腹上緊抱的兩條胳膊妨礙了她的行動。
她想說孔宣你別這么抱著我,很熱很難受。
可再定睛一瞧,孔宣完整的一個人在身前,那么他又是何時多生了兩臂?
毛骨悚然之際,身體僵硬的反應(yīng)被對方感知,耳邊傳來熟悉的調(diào)笑聲,“呆瓜,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我么?”
……
從噩夢中驚醒,凌星仍心有余悸,連著給自己倒了兩杯涼茶。
茶壺都見了底,仍不能平復(fù)心緒。
她想,定是大鵬的瘋話作祟,否則她怎么會有這樣不堪的夢境。
鴻鈞見她自從南天門回來,便是心神不寧的模樣,問:“你莫非還在耿耿于懷金鵬的話?”
凌星不想理他,充耳不聞。
鴻鈞笑道:“你這個人總拘泥于些莫名其妙的規(guī)矩,這點事也值得你為難這么久。
若是對他有意,收了也無妨。
”
凌星無語:“你當(dāng)是手辦呢,想要就收。
”
鴻鈞不知手辦是什么,他說:“既有能力,喜歡就要得到,有何不對。
我記得你以前不是很羨慕帝俊娶了常曦羲和?”
凌星跟他腦回路不同,“羨慕不代表認(rèn)同,感情只能是一對一,再多一個,就不是一心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