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卻是不干了:“不許帶它走!”
媽媽總是這么好心,老往家里撿鳥。
凌星一張臉極是嚴(yán)肅:“青青聽話。
”
青青不情不愿接受現(xiàn)實,載著凌星和孔雀向天飛去。
與此同時,一名白衣人從宛如廢墟的竹海中緩緩走出,盯著地上孔雀留下的血跡,冷笑道:“還真是會躲。
”
由于意外撿了孔雀,凌星不得不先停在一處水源地。
她用隨身帶的竹杯,舀了杯水,喂到孔雀嘴邊。
孔雀此時已知曉她無惡意,順從地喝了幾口水,仍是一副虛弱模樣。
凌星問系統(tǒng):“有什么辦法救治它?”
沉寂許久的鴻鈞,出聲道:“他受的不是普通的傷,尋常凡間醫(yī)者治不了。
不過你與鸚鵡都吃下了裕元神果,此時神果之力尚未被完全吸收。
放血供他服用,可暫時使他的傷情穩(wěn)定。
”
這么邪門的法子?凌星表示懷疑,不過眼看孔雀奄奄一息,也不得不死馬當(dāng)作活馬醫(yī)。
她舍不得讓青青放血,就只能自己割破手指。
為免浪費,凌星用力一擠傷口,直接往孔雀嘴里一捅。
孔雀被她捅得一愣,詫異地看她,當(dāng)即便要掙扎。
“別亂動,你試試我的血。
”凌星一手夾住孔雀的身體,不讓它亂動。
孔雀被她強硬抱在懷里,掙扎不得,舌頭嘗到血味,難免一陣反胃。
不過那血大概是真有效果,孔雀漸漸不動了,轉(zhuǎn)而用力吸吮起凌星的手指。
孔雀的鳥喙又硬又有力,喉嚨口溫暖濕潤,細舌貼緊破開的傷口。
凌星感覺手指麻麻癢癢的,見孔雀目不轉(zhuǎn)睛盯著她,不知為何,她有點兒發(fā)怵,這家伙的眼睛又黑又深,盯著人瞧時仿佛正在思考什么一樣。
孔雀智商有這么高嗎,凌星暗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