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語罷,見凌星情緒穩(wěn)定,問:“你怎么想的?”
凌星受過生物教育,她知道人類醫(yī)學(xué)史的進步,背后都有著無數(shù)人或主動或被動的犧牲。
她享受過先進醫(yī)療的福利,因此根本沒資格批評對醫(yī)學(xué)發(fā)展做出貢獻的那些“離經(jīng)叛道”的人士。
凌星有個不成熟的想法:“我在想,這么多年了,他們理應(yīng)取得了不少研究成果。
有句話聽起來很地獄笑話,既然取之于民,那是否也該用之于民呢。
”
孔宣好像沒聽懂,又好像聽懂了,“你在說什么鬼話?”
鴻鈞卻是理解了凌星話中含義,饒有興趣道:“有意思。
”
得到認(rèn)可的凌星,愈發(fā)覺得自己的想法大有可為,開始與系統(tǒng)探討起來。
全程被排除在外的孔宣,琢磨半天,算是明白了凌星的意圖,他并不看好:“呂岳憑什么聽你的?”
已有了初步計劃的凌星,自信道:“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
孔宣被她文縐縐的話繞得頭疼:“又是什么鬼話。
”
凌星胸有成竹笑道:“一個利字。
”
孔宣看她神神秘秘,又勝券在握的做派,也起了好奇心,“行,我倒要看看你能折騰出什么來。
”
天云國都城,西京。
凌星以大價錢盤下了西京街道人流量最大的商鋪,打出招牌,七日后義診,分文不取,無論多復(fù)雜難治的病癥皆可來此,保證藥到病除。
她不但花錢雇人四處宣傳,還讓小黃脖子上掛牌在商鋪門口吸引人群駐足觀看,并登記預(yù)約病人信息,給出號牌,按號分時段排隊看病。
做好這些,凌星命雇員和小黃看店,她則與孔宣前往九龍島請人。
對于凌星這些天的奔走,孔宣懷疑:“有用嗎?”
凌星道:“有沒有用,試了就知道。
”
天云國是東勝神洲上的一個小國,雖離九龍島很近,也隔了片大海,凡人很難尋到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