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族生性喜潔,一日少說沐浴兩次。
而那獸族邋遢懶惰,十天半月不沐浴都是常有的事,每每他們洗過的泉水上都漂浮一層積年塵垢,實在惡心。
一年前,其族人更是公然在水邊排泄,污染泉水,這叫我們?nèi)绾文苋?!?/p>
說到此處,碧君氣得語不成聲,緩了好一會兒,才繼續(xù)道:“我族本意是想叫他們交出那幾個罪徒,可獸族一味包庇,還對我族出言不遜。
新仇舊怨累積,事態(tài)失控,這才引發(fā)一場紛爭。
”
凌星沉默了好一會兒,問:“你說的排泄是小的,還是大的?”
碧君一愣,“小。
”若是大的,他單是想到那畫面便要崩潰。
合著,這其實是一泡尿引發(fā)的血案。
“你覺得是我們小題大做么?”碧君見凌星遲遲未表態(tài),心下疑慮道。
凌星感同身受,認真道:“如果有人在我的洗澡水里小便,我也勢必要他付出代價。
”
孔宣沒繃住笑了,成功引來他人矚目,他不管碧君,反瞧著凌星問:“看什么?”
“我的話很好笑嗎?”凌星的表情格外正經(jīng),說罷,扭頭看向碧君,抱歉道:“當他不存在吧,事情我大概了解了,你目前的訴求除了懲治那幾個人外,還有別的嗎?”
碧君道:“我需要同其他人商量。
”
于是,凌星三人在此地暫時住下,等待鳥族初步的商議結果。
鳥族沒有像樣的房子,只有個茅草亭供三人休息。
四面通風,采光自不必說,隨時都能呼吸新鮮空氣,也不用擔心有人在附近偷聽。
凌星首先對會議中途孔宣的笑場行為作出批評:“你知不知道你一笑,差點兒讓我的調(diào)解計劃中道崩殂!”
孔宣不以為意:“我笑又怎么了?”
“你笑會讓碧君認為你不尊重他,會讓他質(zhì)疑我的誠心,從而拒絕我的幫助。
”凌星言明重要性。
”
孔宣不信:“有這么嚴重?”
“當然有!”凌星斬釘截鐵道,“你學學明月,看看人家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