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聽你把他們都叫師尊,西方教還能拜兩個師父嗎?”凌星奇道。
金蟬子笑道:“我教兩位圣人連枝同氣,不分彼此,對我等皆有教養(yǎng)之恩。
”
凌星了然,“原來如此。
”
隨后,一行人入茶室休憩。
大鵬與金蟬子仿佛是此時才注意到明月,問凌星:“她是誰,為何跟著你?”
“是落云宗弟子,我見她孤苦無依,就暫時留她在身邊。
”凌星解釋。
第34章
“你倒是好心。
”大鵬瞥了眼明月,一個幸存的命大弟子罷了,他并不放在心上。
對凌星來說,現(xiàn)在明月不是要緊事,要緊的是紅衣人的來歷。
由于鴻鈞跟她放了狠話,二者目前為止,陷入冷戰(zhàn)狀態(tài),一句話也沒說過。
對于鴻鈞的強勢,凌星已經(jīng)不想再和他爭論什么。
通俗來講,他吃的鹽是比她吃的飯還多。
她也認(rèn)同對方所說的話,她確實缺少現(xiàn)實的毒打。
一個人被“毒打”后,就一定要“黑化”嗎?
按照正確價值觀,一個人無論經(jīng)歷怎樣的磨難,都應(yīng)堅剛不可奪其志,不改本心。
然而世上的人性格本就不同,俗話說未經(jīng)他人苦,莫勸他人善,黑化她也能理解。
但黑化能不能有怨報怨,有仇報仇,傷害無辜的人,又算什么。
掃除亂七八糟的念頭,凌星向大鵬與金蟬子打聽起紅衣人的來歷,“你們聽過北俱蘆洲有個金發(fā)紅衣,法寶為葫蘆的大羅金仙嗎?”
大鵬茫然搖頭,他根本沒聽過。
金蟬子忖度道:“你所說的應(yīng)當(dāng)是西昆侖散人陸壓吧。
”
說罷,他指尖運起金光,憑空畫出人像剪影。
凌星頭點得像小雞啄米:“對對對,就是這個人!他是什么來歷???”
金蟬子面色認(rèn)真道:“你見過他?”
凌星看了眼孔宣,只將他與陸壓的沖突說出。
孔宣臉色早就難看得不像樣子,這凌星天天盡操心些有的沒的,就算陸壓籌備縝密來尋仇,其結(jié)果也不過是再敗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