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沒表演多久,神廟里的工作人員便出來驅(qū)趕,凌星也不和他們爭辯,就可憐兮兮地搬起木牌,換到稍遠(yuǎn)的地方。
人家既來驅(qū)趕,自是希望她能消失得越遠(yuǎn)越好,哪能容她又換個地方。
于是在場百姓便看到神廟的弟子不停驅(qū)趕凌星和孔宣,可后二者仿佛是聽不懂人話一般,在神廟門口兜圈子。
漸漸地,圍觀群眾越來越多,議論聲如浪潮此起彼伏。
見狀,神廟的人只得請來官府。
那官府的人執(zhí)法可比神廟弟子要簡單粗暴得多,直接拔刀要以聚眾鬧事為由帶走二人。
凌星和孔宣也不多糾纏,借著人多混雜,逃之夭夭。
第一天的事傳播不算廣泛,很多人即使親眼目睹,仍抱著半信半疑的心態(tài),當(dāng)個茶余飯后的軼事隨便聊聊。
自早晨的事過后,神廟門口便多了官府的人站崗,免得再有鬧事者。
凌星改換策略,靠著臥底送出的弟子服,她與孔宣又變成先前看到那兩名長生門弟子的外貌,去了城中最大的酒樓。
二人這次是為了抹黑長生門的形象,表現(xiàn)得傲慢無禮,目中無人。
先是挑剔酒樓菜品不好,又故意與隔壁幾桌人起口角,掀了桌子,再扔下錢,以勢壓人,瀟灑離去。
走在街上,動輒便罵人擋路不長眼。
總之,是能得罪的人都得罪了一遍。
當(dāng)天這事便傳開了,長生門還派了人前來調(diào)查。
晚間,凌星與金蟬子會面,交流工作情況。
金蟬子道:“在長生門的人說門內(nèi)長老很重視此事,下了命令,勢要查清是誰敢在外敗壞宗門形象。
”
大鵬是下午從靈山趕回來的,得知凌星這兩日的行事,直說:“太麻煩了,索性找去浩然山,拿住那段意,叫他投了我們西方教。
他若是答應(yīng),也不必浪費(fèi)這么多時間,若是不肯,就殺了。
”
金蟬子心中雖贊同大鵬的話,可這么干就成了明面上和人教作對,到時不好交代。
他道:“師妹行事是繁瑣了些,但勝在穩(wěn)妥干凈。
徐徐圖之,未為不可。
我們時間也多,何必著急。
”
凌星問:“師兄,派去太常寺的人如何了?”
金蟬子道:“你所料不錯,太常寺的賬目的確不清白。
每年朝廷往各個神廟大量撥款,太常寺官員確有中飽私囊。
我的人盯緊了幾個巨貪,可以從他們下手。
再者朝廷欲修繕城東神廟,這其中必少不了利益交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