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因?”陸壓不懂。
凌星語重心長道:“給你個忠告,當面對他人評頭論足是件很沒禮貌的行為。
”
說罷,她便站起身,退到了太一身后。
他不過是夸她一句,怎會引得她如此不快?陸壓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二人再見面,是七日后的慶祝宴會。
在太一的操作下,凌星此次負責(zé)招待的依然是大鵬。
二人一對視,凌星露出晦氣的表情,大鵬被她不加掩飾的嫌惡刺得心里一陣邪火。
待對方擺好酒器,他便順理成章找茬道:“是我來錯地方了?這里莫非不是慶祝金烏出世的宴會,而是誰的葬禮?否則你怎么哭喪著臉。
”
宴會尚未正式開始,殿中雖然人聲鼎沸,然而大鵬這句話還是引來了附近人的注目。
凌星抬頭揚起笑臉,“客人想是看錯了,奴婢給您倒酒。
”說著,她倒好酒,恭恭敬敬雙手捧到對方面前。
大鵬緩和了臉色,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凌星本來是想像之前那樣找理由把大鵬騙出去,但有句話叫吃一塹,長一智,她猜對方應(yīng)該沒蠢到會再上一次當。
而且她要是借口和解,也不符合人設(shè),會引人懷疑,所以這次她打算反其道而行。
具體就是無論大鵬怎么刁難挑釁她,她始終笑臉相對,假裝聽不懂。
到宴會中途,凌星也是忍得十分辛苦,不經(jīng)意間往陸壓那里瞥了眼。
就這短短七日,對方的生長發(fā)育速度驚人,現(xiàn)已長成了十二三歲少年的模樣,幾乎可以說是成人的縮小版,目測身高都趕上她了。
陸壓恰注意到她看過來的視線,同時也很難忽略她身側(cè)另一人投來的犀利目光,那是大鵬。
從宴會開始,大鵬便致力于為難凌星,這點陸壓自然不能忽略。
想起二人那兒戲一般的仇怨糾葛,陸壓便覺得可笑,金翅大鵬一個活了多少元會的老妖,成日同個一百余歲的女子吵吵鬧鬧,也不嫌丟人。
他曾耳聞過金鵬的事跡,那是個心黑手辣的狠角色,真有殺心,凌星必不能活到現(xiàn)在。
陸壓于是有個猜測,他便對著凌星一笑。
凌星一頭霧水,好端端的笑什么。
“愣著干什么,還不倒酒!”耳邊傳來大鵬不悅的催促聲。
凌星依然是好脾氣,沒什么誠意地扯起嘴角,給對方添滿酒。
“笑得比哭還難看,別笑了!”大鵬心中極是煩躁。
凌星深深吸了口氣,強力平復(fù)情緒,她的忍耐快到盡頭了。
大鵬打量著她,冷笑道:“舌頭和耳朵要是用不上,那就割了,正好我拿來下酒。
吃過清蒸舌片和爆炒人耳嗎,味道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