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玉女和龍吉會隨你去赴宴,如果有工作上的事,你和她們倆溝通也是一樣。
”
龍吉和玉女看向她,凌星笑道:“難得龍王盛情相邀,去吧,別讓龍王等久了。
若談及公事,那就公事公辦。
”
二人會意。
敖甲見此情形,無奈只得同二人返回龍宮。
片刻后,沙灘上只余凌星與陸壓二人。
陸壓道:“你對他太客氣了。
”
凌星苦笑:“工作嘛,都這樣。
”
“你這一個月來都做了些什么事?可還順利?”陸壓撫上她的臉頰,隨口問道。
現(xiàn)在只剩他二人,凌星也不再克制自己想要親近他的沖動,她親昵地抱住他,仰頭瞧著他說:“還算順利吧,但工作上的事得保密。
”
保密?陸壓似乎是覺得荒誕,笑了笑,也不再追問。
就二人相處,凌星更傾向于有遮擋的私密空間,在沒有第三人打擾的地方,她才能身心完全放松下來,表達(dá)真實的自己。
她陷進(jìn)宛如云朵的床榻之中,看似是一株隨風(fēng)雨飄動的無根浮萍,但浮萍無根豈無心,與浮木相纏,同于欲海情天中起起落落。
“都濕透了。
”陸壓啞著嗓子開口。
凌星扶著他的肩膀,怯聲道:“還,還不是因為你。
”
被她這句話取悅到的陸壓,摩挲著指間淋漓的水液,半帶著調(diào)侃地問道:“因為我?可我還沒怎么碰你呢。
”
“你不要太過分了。
”凌星的右腿活動受限,她只能微抬了抬腿,示意他:“我也沒碰你,你怎么就……”
這方面,陸壓向來比她放得開,他直接抓過她的手,讓她自己感受,“誰讓它太喜歡你了。
”
凌星認(rèn)輸了,她還是臉皮太薄……
龍宮中,當(dāng)見到赴宴的人只有龍吉與玉女時,敖廣不露波瀾地看了一眼敖甲,后者頓時如芒刺背。
入席間隙,敖甲附耳向敖廣解釋道:“父王,凌星那廝說她沒空,是因為妖族陸壓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