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星拿起茶杯,吹了吹熱氣,說:“我小時候,我家里人讓我學琴,請的老師說我完全沒有音樂細胞。
”
大鵬盯緊她喝茶的動作,在確保她咽下茶水后,才輕松笑道:“細胞是什么?”
凌星夸了句茶不錯,心說自己總是無意識就冒出現代詞匯,這可不是個好習慣,她道:“指天賦的意思吧。
”
大鵬道:“那是你家請的老師不行,是我的話,保證一定教會你。
”
“別了,我有自知之明。
”凌星對樂器沒有特別的興趣,她更加好奇的是,“你為什么會學琴,跟誰學的?”
大鵬笑道:“我說無師自通,你信嗎?”
“不信。
”
大鵬拿過琴,隨意撥弄了兩下琴弦,說:“你不覺得這么一個小物件,通過改變五音順序,便能奏出不同情感的曲子,很神奇么。
”
凌星點點頭,“嗯,孔宣也會什么樂器嗎?沒見過。
”
聽到孔宣的名字,大鵬眼中閃過一絲陰翳,“他對這些不感興趣。
”
凌星確實想象不到孔宣彈奏樂器的樣子,她續(xù)了杯茶水,也不知怎么回事,感覺有些熱,她指著火爐道:“你這用的什么火,不覺得熱嗎?”
大鵬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說:“不熱。
”
凌星低頭看著茶杯里還在冒著熱氣,一定很燙,當即就沒了品茶的心思。
太熱了,她撩起袖子,笑著問:“你有沒有試過加冰的茶水?里面再放些切開的水果,很好喝!”
大鵬盯著她露出白得晃眼的小臂,說:“沒試過。
”
凌星此刻很是懷念現代開的到處都是的奶茶店,想施法降低杯中茶水的溫度,卻在引動靈氣時感到了體內經脈的異樣。
好像有一種麻酥酥的感覺在快速往全身擴散,她恍然意識到不對,她身上穿的可是能防御嚴寒酷暑的冰魄仙衣,所以她怎么會覺得熱呢!
鴻鈞也發(fā)現了異常,“你中毒了?不對,不像是毒,而是某種激發(fā)體感的藥物。
”
凌星抬頭向大鵬看去,她不確定道,“你在茶里下藥了?”
上次她酒醉,誤會他在酒里下藥,他回答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