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應(yīng)是沒用多大的力氣,但凌星的整條胳膊險些被他扭斷。
她還來不及呼痛,元始便已緊緊抱住了她,他的嘆息在她頭頂響起:“從來沒有人像你這般令吾頭疼。
”
“你在演什么霸總劇嗎!”凌星奮力要掙開他,“你快放開我,天底下女人都死光了,你非要纏住我不放,我跟你有仇嗎,你能不能別再折磨我了?”
元始的手在她頸上一摸,瞬間就鎖住了她僅剩的那點(diǎn)兒修為,他松開她,直視她的眼睛說:“我們該有個孩子。
”
凌星人不能動了,他說這話時,神情嚴(yán)肅,不是在開玩笑。
眼看著他拿出一顆丹藥,即將要進(jìn)入她口中,凌星崩潰地向鴻鈞求助:“你不出來幫我嗎?你要看著我淪為他的囚徒,你的計劃也沒戲了!”
鴻鈞平靜道:“方才他抱住你時,我原想趁機(jī)偷襲。
可太清來了,他在附近。
”
凌星被迫咽下丹藥,她不會再向元始求饒了,“你就算把我?guī)Щ厝ヒ矝]用,我不會再勉強(qiáng)自己,不會再討好你。
”
元始不理會她的發(fā)言,他見她已服下丹藥,等了會兒,料定藥物起效,手掌落在她的小腹上。
是那個藥吧,凌星想說他難道打算在這里與她?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等藥效發(fā)作,她也就跟個發(fā)情的雌獸沒區(qū)別,連自己姓甚名誰都忘了,還需要在乎身在何處么。
第四次服藥,藥效奇怪地沒有很快發(fā)作,是因為她已成圣,對此有了免疫力?
元始的舉動很快令她迷惑,她的下腹微微發(fā)熱,一縷奇怪的氣息被元始引了出來,與他手中另一股不知何時多出的氣息交纏在一起。
鴻鈞看懂了他的動作:“他取的是你胞宮里的至陰精氣,與他的至陽精氣結(jié)合后,再放置于母體,不久便可成為胚胎。
所以你方才服下的藥丸是凝聚至陰精氣的,難怪太清也會出現(xiàn)在這兒。
”
這不就類似試管嬰兒?凌星抗拒道:“你別妄想,我不會留它的!”
那兩道精氣很快便融在一起,元始說:“吾知道你不會留,所以吾會以女身容納他。
”
女身?凌星不確定他在說哪國語言,她怎么聽不懂?
元始的面容很快在她眼前發(fā)生變化,不是特別明顯,原本男性化的他這時五官變得柔和了幾分,身形也有微妙的變化。
他將那團(tuán)融合的精氣送進(jìn)體內(nèi),再開口時,聲音也變得跟以前不太一樣,更清悅了些,“我們回去。
”
鴻鈞及時為凌星講解:“圣人實(shí)則是可男可女的,你看到的三清和西方二圣是男相,是因為他們習(xí)慣了成圣前的面貌。
”
“……你這么說,其實(shí)我也能變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