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說她愛他是應(yīng)該的,他控制她也是應(yīng)該的。
天哪,凌星以雙手緊緊捂住臉,不愿面對他。
和最后那次與陸壓爭執(zhí)一樣,彼此無法理解對方,眼淚從指縫溢出。
她果然沒有本事與他溝通,那還廢話那么久做什么呢。
凌星哽咽道:“跟你回去后,你會如何處置我?”
元始沒有想過,他說:“你若是蒲公英,吾又何必效仙君之舉。
”
聽懂他的話,凌星譏誚道:“你希望我像蒲公英一樣沒有自我,將你當(dāng)作我頭頂?shù)奶炜?,光風(fēng)雨露全由你給予。
只有如此,你才會滿意,是嗎。
元始,我還是認(rèn)為木偶最適合你。
”
對于她的嘲諷,元始并未動怒,只重復(fù)道:“過來,吾帶你回去。
”
凌星看了眼雕塑似的大鵬,說:“放了他,我就過來。
”
圣人之力撤去,大鵬恢復(fù)了自由,他沒有聽見他們的對話,卻看到了凌星的抗拒與痛苦。
凌星的腿軟弱無力,她慢慢站起來,尚未踏出一步,這時便聽到了身后匆匆趕到的闡教大部隊整齊的聲音,他們在向元始行禮。
來得真及時啊,天羅地網(wǎng),她原本就是逃不掉的——
作者有話說:放心吧,下章就能逃了。
第163章
保持著站立的僵硬姿勢,也不顧身后陸壓孔宣多寶等人發(fā)出的聲音,凌星只是無聲咂摸元始的那句話。
他說會效仙君之舉,意味著她也會如夢里的小蒲公英一般被鎖進深樓。
她如雀鳥在籠中上躥下跳了這么些年,偶爾因主人的善心得到自由,可以像窗外的野鳥展翅飛翔,但實際還是被困在四四方方的房間里。
小鳥依人的溫馴討好換不來能和主人平起平坐的權(quán)利,到頭來和最初那個最壞的結(jié)局沒什么兩樣。
待回去,無論她再如何曲意逢迎,過一千年,一萬年,元始都不會改變分毫。
因為他們不平等,圣人和普通人不是一個物種。
凌星問鴻鈞:“你有建議嗎?”
沒有,她便只好是可忍,孰不可忍,然后給自己催眠,學(xué)著做一個合格的金絲雀。
打是打不過的,死也是死不了的,不接受又能怎樣。
鴻鈞笑了下:“你認(rèn)為沒把握,我會同意你之前的愚蠢行徑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