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宣欣賞著自己的“杰作”,稱心如意道:“在你臉上留下我的痕跡,真可愛。
”
……
凌星還沒來得及說他,他就又湊了過來。
舌尖相觸,和入香甜脂膏。
膏體升溫后與口腔涎液混在一起,自間隙溢出,在唇際暈染開來。
這一吻結(jié)束后,凌星迫不及待將臉上奇奇怪怪的印子拭凈。
與此同時,孔宣又想到了新的玩法,他指腹沾了紅色脂膏,在她胸前那片雪白肌膚上畫了朵五瓣梅花。
他笑道:“正是白雪紅梅。
”
凌星欲言又止,“看不出來,你玩得還挺花的。
”
“這算是夸獎,還是貶損?”
“自己體會吧。
”
手掌輕輕覆上,輕柔撫弄,軟得快要化開,孔宣不吝贊嘆:“好漂亮!”
凌星難以啟齒:“……對著我的臉,你說還行,對著,你,你說漂亮,你是怎么想的?”
“你自己看嘛,本來就很漂亮。
”
隨著他話音落下,一面落地鏡子猝不及防出現(xiàn)在眼前。
“啊,快拿開!”凌星幾乎是手舞足蹈地表達抗拒。
孔宣不料她反應(yīng)這么大,收了鏡子,抱住她笑了半天。
凌星往他身上錘了幾拳,“你,你太過分了!”
她沒有那些特殊癖好,也就之前被陸壓逼著看了一回,其他時候,正常人誰沒事對著鏡子看自己。
緩了會兒,凌星想起正事,接著身體接觸,傳音問他:“楊眉怎么說的?”
孔宣現(xiàn)在哪有心思答這個,不過既然她問了,他也就快速重復(fù)了一遍,“就是這些。
”
凌星記在心中,走神琢磨了會兒,再等等,時機合適,她就要跟假鴻鈞saygoodbye。
休假的日子很快結(jié)束,凌星本要獨自返回天庭,無奈孔宣纏得緊,不想與她分開太久,便送她到了南天門。
于是等待在南天門外的陸壓恰好看到了二人五指相扣,言笑晏晏的親密行徑。
氣氛如冰封萬里,凝重得讓人喘不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