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煩,想起來就煩,沒經(jīng)過她的同意,強行將她綁來這里,裝作系統(tǒng)莫名其妙給她下達任務(wù)。
后來系統(tǒng)裝不下去,攤牌了,又開始亦師亦友的角色扮演。
直到現(xiàn)在,雙方撕破臉,他不演了,徹底露出真面目。
真真是叫人憎惡至極,恨到心頭滴血。
主人和搖尾乞憐的狗,如果不是潛意識里固有的觀念,怎么會說得這么順口。
凌星是有一瞬想跟他玉石俱焚的,可且不說她一旦有所行動,他便會扼殺可能。
更何況拿命一換一,也不值。
她一分一秒都不愿再想那些污濁不堪的事實,清醒的痛苦讓人身心備受摧殘,她想忘掉,想逃避,想尋求歡樂的慰藉。
主動的索吻,憐惜的愛撫,凌星與孔宣像兩條交媾的蛇糾纏在一起。
窗外陰云密布,風(fēng)雨漸起。
窗內(nèi)正是興致高時,她卻掃興地伏在床上干嘔了幾聲。
因為掩耳盜鈴式的屏蔽黯然落幕,主動權(quán)從來都不在她手里。
他在看著他們,從頭至尾。
孔宣不是禽獸,眼看她如此難受,他怎繼續(xù)得下去。
凌星不讓他停,拉過他的手貼在自己臉上,“不要離開我。
”
手心感受到她臉上殘留的濕意,孔宣心如刀絞,能做的也只有聽從她。
雨過天晴,凌星聽到來自鴻鈞的告誡,“你最好讓孔宣打消再去混沌海求助楊眉的想法。
”
枯坐了會兒,她向孔宣轉(zhuǎn)告了他的話,補充道:“沒用的,除非楊眉本體前來洪荒,否則分身還是給出的法寶都無效。
”
凌星忽而想出去散散心,她說:“我去外面走走,你就留在這兒。
”
不久后,她駕著云行進在風(fēng)平浪靜的東海之上。
鴻鈞這時道:“收起你的小心思,楊眉與你非親非故,他不會冒險本體踏入洪荒來幫你。
”
凌星諷笑:“你好像緊張過頭了,我沒這個意思。
”
鴻鈞自撤去偽裝,聲音變回本音,青年音不算難聽,但于凌星而言,十分刺耳。
他問:“你出來做什么?”
凌星誠實答道:“我心里不痛快,所以只能做些別的事轉(zhuǎn)移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