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娘的,小資情調比我還嚴重!”
“打住,你會不會用詞?這叫無產階級革命情感!”
“去你的吧老胡,什么叫無產階級革命感情,雪莉楊怎么算都是資產階級那一派的,就像冬妮婭。我看你早已滑向了資產階級的泥潭!”
“我承認,我作深刻的檢討,我在思想上可能已滑向了資產階級的泥潭,但我像保爾—柯察金同志一樣,始終是無產階級的一員,我擔心雪莉楊會堅定地站在資產階級那一頭,我俘獲不了……”
“別擔心,老胡,我看雪莉楊早就被你俘虜了,她挺喜歡你的。再說以你老胡這身段這頭腦,重新找個漂亮妮子也不成問題。我就沒你有福氣了,論我這條件,玲瓏能喜歡我那是上輩子積善積德修來的?!?/p>
胡八一過去掩上門,神密地說:“不過這次去云南除了找玲瓏,還有一件重要之事,就是查出雮塵珠的使用方法,徹底解除我們身上的紅眼魔咒?!?/p>
“雪莉楊不是去國外查資料了嗎,我們有雮塵珠在手,還怕解不了魔咒?”
“解鈴還須系鈴人。既然紅眼魔咒與雮塵珠有關,而雮塵珠又是在獻王墓中找到的,我有一種直覺,獻王的藏寶室里一定有雮塵珠的使用方法。”
“獻王真有藏寶密室?可是上次去云南蟲谷……”
“上次我們只顧找雮塵珠了,沒有動尋找寶藏的念頭?!?/p>
“資料上可有獻王寶藏的具體記載和方位嗎?”
“沒有。不過我們有人皮地圖定位,我想獻王寶藏應該就在獻王墓附近的某處密室中?!?/p>
“就我們兩人去?”
“還有雪莉楊。她也算摸金校尉的正宗傳人,有她在多一分靈氣。”
“好,她算我們正兒八經的參謀長加戰(zhàn)地醫(yī)生,有她在我心里更踏實!”
“也算上我一個!”金牙推門而入。
胡八一推了金牙一下,“你姥姥的金牙,你敢跟蹤老子!”
“遠遠地見你出了門,叫都叫不住你,我只好跟來了?!?/p>
“你在門外偷聽?”胖子惱怒地推了金牙一掌。
“不算偷聽,你倆就差沒有裝個高音喇叭了?!苯鹧勒f,“別人還以為你們在吵架呢?!?/p>
“也好,原班人馬,輕車熟路。”胡八一掏出一疊人民幣,打開一張紙,“我列了一個單子,我們分頭置辦裝備,你二人等我通知?!?/p>
胖子和金牙接過人民幣和單子十分高興,“好,一言為定!”
“這次回來后再也不怕見到玲瓏她爹了,也算對九爺有個交待?!苯鹧朗指吲d。
胡八一從胖子那兒出來,就去郵電局給在國外查資料的雪莉楊掛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