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風點頭哈腰,說對,陸哥你有啥事,直接吩咐我就是了。
我指著房間里面的其他人,說這些要不要也……
蟲蟲伸了一個懶腰,說不用了,一個就好,別的我也沒有那個閑工夫,行了,我也去睡了,小妖說睡眠太少,對皮膚不太好。
呃……
瞧見蟲蟲把門給關(guān)上,我就忍不住想吐槽——小妖那話兒是對普通女人說的,你們兩個,還算是人么?
不過蟲蟲把段風這家伙給弄得服服帖帖了,我也省了不少事兒,與林佑一起,給他開了一個會,講主要的意思傳達過后,將這幫人都給轟走了去。
一直到這些人離開,那酒店方的工作人員才畏畏縮縮地過來看情況,假意問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瞧他們這模樣,應該說知道段風這一幫人的德性。
他們就是怕惹事,所以才一直沒有敢露面。
我們沒有跟這些普通人計較,隨便應付了兩句,告訴他們也不用報警了,然后回房休息。
如此匆忙一夜過去,我睡到了上午九點鐘,床頭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林佑在電話那頭告訴我,說段風那邊來消息了,說馬清源到了鵬城,最近這幾天會有一個車展,那小子正準備籌謀一個車模盛宴呢。
我說什么是車模盛宴?
林佑在電話那頭猥瑣地笑了起來,說別人車展是看新車和車模,他不一樣,有能力將那些車模給組織到一塊兒來,然后……
嘿、嘿、嘿!
林佑發(fā)出了只有男人才懂的聲音,結(jié)果沒有笑幾聲,電話那頭就傳來了蕭璐琪的聲音:“林胖子你什么意思,你難道也想?”
啊……
一聲尖叫,電話被掛斷了,我閉上眼睛,也能夠想得到林佑這會兒應該是在接受家法。
等了半個多小時,我方才出門,與眾人匯合,發(fā)現(xiàn)林佑的眼眶有些腫。
小妖好奇地說道:“我記得昨天來人的時候,是陸言去打的架啊,你丫根本就沒有出來,咋眼眶也青了呢?”
林佑心虛地笑了笑,說啊,這個啊,我是不小心撞門框上的。
哦……
大家心照不宣地點頭,然后朝著蕭璐琪那兒望了過去,而蕭璐琪則一本正經(jīng)地望著別的地方,說啊,好餓啊,我們?nèi)コ栽绮桶桑?/p>
三個女人圍著一只沒毛的小雞崽子朝著餐廳走去,而林佑則苦著臉跟在我后面。
他低聲說道:“陸言啊,作為一個過來人,我告訴你啊,這女人呢,沒追到手之前的時候,簡直就是女神,各種美;但是等你倆真正在一起了,就會發(fā)現(xiàn),生活完全就黑白了——你那個蟲蟲我感覺比我家琪琪更加陰沉,你可小心點。”
我摸了摸嘴唇,說是么?
林佑點頭,剛要說些什么,這時段風出現(xiàn)在了賓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