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宗歡喜禪,大概便是如此景象,不過原本挺吸引人注意的,但是瞧見那小矮子一身的肉瘤,我就實在是提不起興趣來。
多看一眼,我就怕自己嘔吐出來。
雪狼王的爪子下面,有肉墊,踏地無聲,它的鼻子嗅了嗅,然后接著帶我們走。
又過了幾個走廊,我們來到了一個開口狹窄的區(qū)域來,那兒居然守著兩個長得跟狗熊一般的家伙,跟人差不多大,拄著一根長矛,就跟看守的士兵一般。
五哥看了我一眼,對我張口型:“是這里么?”
我看了一眼雪狼王,只可惜小紅并沒有跟我表達什么,于是搖了搖頭。
五哥沉默了幾秒鐘,突然一咬牙,說管它麻痹的,干!
兩人商議妥當,便小心翼翼地靠近。
那兩個狗熊一般的家伙,到底有多厲害,我們不知道,但是卻曉得一點,倘若是讓它們發(fā)出半點兒聲音,又或者逃了出去,那我們可就得都栽在這里。
發(fā)動攻擊的前一秒鐘,我的心臟幾乎是窒息的。
那時的我,和五哥一樣,都爬上了雪狼王的身上去,下一秒,雪狼王像一道利箭,離弦而出,一下子就將最近的那狗熊給撲倒,而我則和五哥一躍而下,同時撲向了另外一個家伙。
我手中的金劍,沒有任何猶豫,一下子刺進了對方的心臟里去。
與此同時,五哥將他的脖子給抹開了。
雙保險。
伏擊在一瞬間完成,另外一個家伙的腦袋也給雪狼王給咬了下來,直到結(jié)束,我們都不知道這兩個狗熊一樣的家伙,到底有多厲害。
它們從始至終,都沒有動彈過一下。
將這兩人給殺死,我們立刻動了起來,小心翼翼地推門而入,里面?zhèn)鱽聿荒蜔┑穆曇?,聽那動靜,有三個人。
故技重施,我們再一次進行了偷襲。
不過這一次我沒有那么幸運,右手胳膊被“人”用爪子劃了一下,立刻有一道血淋淋的傷痕來。
受了傷,但我也顧不了那么多,左右一陣打量,發(fā)現(xiàn)這兒果然是一處監(jiān)牢,圍著這空間,有十來個牢房,五哥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與我一左一右,朝著里面搜尋而去。
我走了幾個牢房,都沒有瞧見人,而在末尾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再叫我:“咦,師弟,你怎么在這里?”
我隔著柵欄,往里面望去。
只一眼,我驚得幾乎都要跳起來了。
這里面的人,居然是二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