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到年關,陳絮工作越瘋狂。
自從被祝鳴玉一語道破后,她試圖用工作來麻痹自己。
工作室里的同事大多都回家了,只有陳絮每天在家和工作室之間往返。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學習,陳絮在各方面都快速成長,如今她已經(jīng)可以在組內(nèi)挑大梁了。
有幾個陳絮經(jīng)手的視頻,播放量達到了七八十萬。
祝鳴玉在分紅這方面一向不會拖泥帶水,核算完后立刻就打進了陳絮的賬戶。
現(xiàn)在陳絮的存款已經(jīng)足夠支撐她明年的房租。
但是她并不滿足于此,因為一停下來陳絮的腦子就會很亂,思緒像是一團怎么都扯不開的線團。
陳絮沉浸在工作中,忘記了時間。
她看了看空無一人的工作室,現(xiàn)在只有她的工位上還亮著燈。
隨后去茶水間倒了杯白開水,冒著熱氣的杯子被陳絮捧在手心,靠著臺子放空大腦。
今天是除夕,宿舍群安靜了一個寒假,終于在今天又熱鬧了起來。
趙敏她們幾個接連在群里發(fā)了幾個拼手氣紅包。
隨手關掉工作室里的燈源,看著外面還沒黑透的天空,陳絮打算今天早點回家休息。
她走出居民樓后,沒有抄近道,而是規(guī)規(guī)矩矩地走大路。
手里握著手機,低頭在群里點了幾個紅包,竟然還搶了個運氣王。
陳絮覺得有意思,自己也發(fā)了一個。
孫苗苗發(fā)了個語音條在群里。
[哇,絮絮你終于冒泡了!]
外面太冷了,陳絮也懶得打字,隨便發(fā)了個表情包。
她不知道,遠處有個穿著黑色沖鋒衣的人,正冷冷地瞧著這一切。
這段日子,陳絮過得太平靜了,荊慎喻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在她的世界里。
她以為,時間可以沖淡這一切,讓荊慎喻會慢慢把自己遺忘。
等寒假一過,荊慎喻對自己的情感也消散得差不多,那時候她就可以繼續(xù)在a大上學,和其他人一樣順利地完成學業(yè)。
畢竟這么優(yōu)秀又強大的人,沒什么理由在自己身上執(zhí)著。
說不定等很多年后想起來這一段荒唐的關系,還會覺得自己當初是個蠢貨,竟然會為她這種人浪費時間。
陳絮凍得鼻尖通紅,在雪地里低著頭,雙手插兜,悶頭趕路。
荊慎喻還是那副打扮。
沖鋒衣棒球帽幾乎把他的整張臉都蓋起來,站在那乍一看長身玉立,身姿挺拔。
但走近了瞧卻發(fā)現(xiàn)這人詭異得要命,臉色白如紙,嘴唇卻是殷紅的。
近些日子,荊慎喻快要把a市給翻了個遍,卻一點線索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