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絮瞪著眼睛,沒想到這人故意壓下來的方向這么刁鉆,兩條腿的中間正對著她的臉。
他伸出指尖輕佻地把陳絮的下巴抬起來,“這么久沒有過,你就不想嗎?”
“你想不想要我”他說話總是很直白,“其實我很想要。
”
說著荊慎喻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我監(jiān)視這么久,好像確實沒聽到過你自。衛(wèi)。
”
語氣平淡日常,卻聽得陳絮腦袋發(fā)麻
這人怎么可以如此無恥下流。
陳絮一臉無懼,呼吸撲過去,輕聲說:“是不是只要滿足你了,你就會走嗎?”她似乎是下定了決心,眼中的怒意已經(jīng)消失,只想快點結(jié)束這一切。
荊慎喻聽了后又往下壓了一寸,目光如炬,盯著她那張溫軟的臉。
陳絮以為他是默認了,認命一般“好。
”
她剛有了一點動作,就被荊慎喻大力拍開,頓時在陳絮手背上留下了紅痕。
荊慎喻啞著聲音說:“你到現(xiàn)在覺得我是為了這個?”
陳絮的睫毛顫了幾下,“那你到底怎么樣才能放過我?”
臉色很僵。
“沒可能。
”他咬牙說。
知道荊慎喻已經(jīng)在發(fā)火邊緣,但是陳絮充耳不聞。
兩個人又在生硬的吵架,誰也不肯讓步,最后只能兩敗俱傷。
感官上帶來的明晃晃的感受,沒人嘗出滋味,被怒氣抵消掉。
說來也可笑,兩個人每次見面都能大吵一架。
荊慎喻的呼吸越來越快,越來越沉,氣息噴薄到陳絮的臉上,讓她心尖微微顫。
“我說了沒可能。
”他的伸出三根手指,輕輕捏在陳絮的脖子上。
微微的壓感可以忽略不計。
他喉頭吞咽幾下,身子都在抖。
荊慎喻薄薄的眼皮垂下,把他灼熱的視線擋住一些,聲音里帶著怒意:“絮絮,不停下我就掐死你。
”
“不是你想要的嗎?”陳絮梗著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