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宴淮皎在宴承徽懷中,瞧著她的動作有趣,也跟著她學(xué)。
他鼓起小腮幫子,呼呼吹了兩下,口水都流出來了。
宴承徽嫌棄地往后讓了讓。
“小殿下,不可以吹?!?/p>
岑令儀拿過帕子,替宴淮皎擦嘴。
宴淮皎卻覺得有意思得很,吹得越發(fā)起勁。
岑令儀叫他可愛的模樣逗得忍俊不禁。
“呣呣……”
宴淮皎扯住她袖子,往她身上攀。
“小殿下,奶娘等一下抱你。”
岑令儀牽著他的小手安撫,另一只手飛快地給宴承徽上藥。
從宴淮皎有動靜起,她的心神就分了一大半在宴淮皎身上了。
宴承徽面色陰沉下來。
“好了殿下?!?/p>
岑令儀收回手,蓋上藥膏的蓋子。
宴承徽一時(shí)沒有動作。
岑令儀遲疑了一下,伸手替他攏好衣裳,又系上盤扣。
她含笑朝宴淮皎拍手:“來,小殿下,奶娘抱抱。”
宴淮皎彎起眉眼笑得歡快,也學(xué)她拍手。
“小殿下真聰明?!?/p>
岑令儀將他自宴承徽懷中抱起,由衷地夸贊了一句。
“你對他很好?!?/p>
宴承徽忽然出言。
“這是奴婢應(yīng)當(dāng)做的?!?/p>
岑令儀怔了片刻,輕輕開口。
她身為宴淮皎的奶娘,理所應(yīng)當(dāng)對他好。
再者說,宴淮皎是他的孩子,和她的孩兒是同父異母的兄弟。
她的孩兒,和宴淮皎的樣貌應(yīng)該也有幾分相似吧。
她在心里嘆了口氣。
“你是不是一直將他當(dāng)做你生的野種一般疼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