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兒吃?!?/p>
宴承徽淡聲吩咐。
“是。”
半夏伸手接過那玉盞,跪坐在他腳邊,小口小口的吃起來。
她臉頰飛起兩抹紅暈,口中發(fā)出細(xì)微的咀嚼聲,時(shí)不時(shí)抬頭看宴承徽一眼,眼底滿是嬌怯與感激。
長這么大,她是頭一次吃這么金貴的東西,還是太子殿下親自賞的。
這難道還不算太子殿下對她青眼有加嗎?
岑令儀看著半夏如獲至寶的樣子,心口像有一把無形的刀,一下一下剜著,臉上、身上的傷遠(yuǎn)不及心頭翻涌上來的酸澀與鈍痛厲害。
“殿下,奴婢吃完了,奴婢長這么大,還是
爬過來
宴承徽輕輕啟唇。
他聲音不大,卻有足夠的威懾力。
半夏心里害怕極了,卻不敢有一絲一毫動作,只能仰著臉僵著身子,眼睜睜看他手里的銀針逼近。
宴承徽神色淡漠,手里的銀針精準(zhǔn)地沒入她面頰的穴位。
半夏疼得動了一下,眼淚汪汪,卻不敢出聲。
“叫出來?!?/p>
宴承徽指尖緩緩捻動銀針,刻意加重。
“啊……好痛!殿下,奴婢這里要裂開了……求殿下,求殿下饒了奴婢吧……”
半夏疼得嗓子都變了調(diào)。
刺骨的酸痛順著經(jīng)脈蔓延全身,她渾身一抽,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滾。
殿下這么對她,是因?yàn)樗屏酸顑x嗎?
可是,殿下不是最厭惡岑令儀嗎?
她來不及多想,又一股劇痛襲來,她再次痛呼了一聲。
另一根銀針,扎進(jìn)了她小臂處的經(jīng)絡(luò)要害。
“殿下,求您拔出去吧,奴婢知道錯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她伏在地上失聲哀嚎,身體止不住地扭動,痛到幾乎暈厥。
宴承徽又取過一根銀針。
“別……殿下,不要……啊……”